南橘的這番說辭,直接將那宮芷依與凡兒給說愣了,不僅如此,甚至就連青衣和容楚以及云奚,都被南橘的舉止給驚嚇到了。
反倒是在房內的宮初月聽到了南橘這一番豪言壯語之后,直接笑翻了。
“哈哈哈哎喲,我肚子疼,笑死我了”宮初月在床榻上,不斷的翻滾著,哈哈大笑著捂著肚子,剛才被夜晟折騰處的疲累感,似乎也不存在了。
“瞧把你笑的。”夜晟伸手替宮初月揉了揉肚子,又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里滿含著寵溺,一切似乎又都恢復了原樣。
“讓他們走吧,不想見。”宮初月的聲音不高不低的就這么響了起來,透過了那一扇木門,傳到了眾人的耳中。
“聽到了嗎王妃讓你們滾”南橘插著腰站到了門口,擋住了那一扇門,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恨不得那兩個倒霉女人,分分鐘的離去。
“你狗眼看人低,賤婢你給我等著。”凡兒被這般的就打發了,臉上一陣的掛不住,叫囂了一番之后,灰溜溜的走了。
“南橘,你可真是頑皮。”聽著外面的動靜,宮初月整理了衣衫,緩步上前,打開了門,伸手戳了戳南橘的腦門。
“王妃那兩個女人分明就是上門挑釁,奴婢又怎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羞辱王妃”南橘不滿的撇了撇嘴,就算王妃不在意,她可還在意呢。
“王妃,幻大少爺來了。”青衣看了一眼貧嘴的南橘,唇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后便看到客棧的轉角處,出現了幻寧的身影,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來的倒是挺快。”宮初月掃了一眼那轉角盡頭的身影,有些詫異,內心不斷的嘀咕著看來這家伙還真不是一般的怕死啊知道有救了,上趕著就來了。
這些古人,還真是好笑。
“見過攝政王,見過少主見過二位公子。”這幻寧倒是個講究人,一來就將自己的姿態給擺的夠低的。
夜晟輕笑了一聲,這種會做人之人,他倒是很贊賞。
“你這小子,倒是謙遜。”云奚嘿嘿的湊到了幻寧的身邊,對著他挑了挑眉,一副我懂你的模樣。
幻寧有些心虛的笑了笑,這攝政王身邊之人,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應付的來的,這般尷尬的場景,他也算是見識到了。
“云奚公子過獎了。”幻寧臉上掛著笑意,轉身對著宮初月又拜了拜,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這是過來看病,這要怎么說出口啊
“嗯,咳咳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云奚看懂了幻寧的眼神,拉著容楚就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對著幻寧擠眉弄眼一番。
“屋里請。”宮初月對著屋內比了個手勢,既然是來看病的,她也該好好的診斷一番才是。
“大少爺在這族內,可有什么仇人”宮初月替幻寧仔細的把脈之后,嘴里不時的發出嘖嘖聲,似乎是猶豫了片刻,才決定開口問出這么一句話。
“不曾。”幻寧搖了搖頭,他這是打小體弱,在這幻氏一族之內,沒什么權勢傍身的,有什么不長眼的會與他為敵
倒是很多人,會看在他可憐的份上,對他尊敬幾分,能幫的忙,隨手也就給幫了。
“那這就奇怪了,大少爺這病癥出現多少年了”宮初月有些不解的撐著腦袋看了一眼幻寧,隨后目光又與一直沉默的夜晟交接。
這里面的問題可是大了
“鄙人今年二十有七,這病癥卻是在兩歲之時便出現了。”幻寧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這么多年,第一次出現這種病癥癥狀的時間,的確是在二十五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