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瞳沒有推拒，是她將沈釧帶來酒店的，房間是她開的。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她已經接受沈釧，大概是因為他身上有著讓她熟悉的感覺。
今晚她跑去夜場，也是料定他會因此提前回來。
算是她這么多年來的一次任性吧，就是忽然很想見他。
第二天起來。
書瞳看到凌亂的床，還有沈釧脖子和背部的抓痕，再次乖乖坐好，“我不是故意的。”
沈釧不甚在意，不過嗓音卻格外沙啞，“故意的也沒事。”
書瞳“”
“回家”書瞳囁嚅著開口，家里還沒有交代呢，恐怕他們也看到網上那些照片了。
不知道怎么說，還是挺羞恥的，她那時酒壯人膽罷了。
沈釧點頭，“衣服送來了，你去換上，把早餐吃了再回去。”
書瞳看著他戴上眼鏡，覺得有些奇怪，便問一句，“你近視了”
沈釧動作一頓，“沒有度數，習慣了。”
書瞳皺眉，“習慣”
沈釧沒有這個習慣，季楚也沒有。
沈釧聽到也是一頓，隨后他傾身過來看向她，緩緩摘下剛剛戴上的眼鏡，嘴角勾出一個上揚的弧度，“我不是季楚。”
書瞳“”
辛然
系統辛然。
a辛然
書瞳腦袋里三道聲音幾乎重疊。
臥槽。
系統都不淡定了。
a上陣，花掉書瞳辛辛苦苦賺來的一千億積分，將面前這個沈釧來了一個大檢查。
a瞳瞳，結果出來了。
系統他也是結合而成的意識體。
a季楚，楚梵，樊躍，辛然，冉昱堇。
書瞳
那他現在是個什么情況書瞳懵逼了。
就是跟宿主差不多的狀態，但是保留了每個世界的記憶和情感，現在那些在沈釧的身體里幾乎要融合在一起，他表現出來的一些特征，有可能是任何一個人的。
沈釧沒有再戴眼鏡，“不喜歡的話，我不戴。”
書瞳看著他，一直沒有說話，心情格外復雜。
他不單單是某個人，他擁有他們所有人的記憶和情感，這不就是離了個大譜
不過，她自己也是這么一個狀態，幸運的是，她沒有受到角色感情的影響，而他是備受影響。
那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嗎還是因為無法擺脫其他世界里太過濃郁的情感才這樣的
不過書瞳很快就丟開這個念頭。
不管是哪個原因，她都想善待他。
人生挺短的。
書瞳伸手抱住沈釧。
感受到對方逐漸僵硬的身體，她低聲說了句，“沈釧，這么多年，你辛苦了。”
沈釧似有所感，手臂纏著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里壓來，輕聲說，“我經常在夜里醒來，不知道自己是誰，要花很長的時間來重新接受自己只是一個外世界的意識體。”
“但是當沈釧也好，因為你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