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是說,有人假扮你們家的人,打了揆敘”明珠的神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沒錯。”佟國綱很無很無奈光棍地說,“我和鄂倫岱是準備了第二階段的報復方案,不過還沒來得及實施。”
明珠無語地看著他,“國公爺,你當著我這個受害者的面這樣說,真的好嗎”
“有什么不好的老子行的正,坐得端,就算要揍你,也得是光明正大地揍。老子無事不可對人言”
明珠瞇著眼瞅他,“冒昧的問一句,國公爺所謂的第二階段報復計劃,不會就是準備找機會光明正大地打我一頓吧”
佟國綱“哼”了一聲,雖然沒有明說,但那意思去人表露無疑了。
明珠“”
他再次無語莽夫果然是莽夫,就算老了,也改不了那股莽勁兒。
不過,他心里已經相信了揆敘挨打,病是不會佟佳氏所為了。
因為他相信,佟國綱是不屑于在這方面說謊的,更別說主動找他來撇清了。
那么,不是佟佳氏的話,又會是誰呢
明珠的目光從一眾大臣身上滑過去,最終定格在了索額圖身上。
如果納蘭氏和佟佳氏徹底交惡,得利最大的,可不就是赫舍里氏了嗎
佟國綱順著明珠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索額圖。
“你也懷疑是這老小子”他壓低了聲音問。
“不錯。”明珠的聲音有些陰惻惻的,“如果咱們兩家交惡了,得利最大的,可不就是他們家嗎”
佟國綱一邊點頭,一邊用力拍了拍明珠的肩膀,大力贊同,“跟老子想得一樣”
真的是“大力”贊同,一巴掌拍得明珠半邊身子都快沒知覺了。明珠有理由懷疑這老小子就是借機報復,只可惜證據不是很充足。
不過,就算證據充足,明珠現在也不會拿出來質問佟國綱的。
因為在他心里,索額圖可比佟國綱可惡多了。如果把打壓赫舍里氏當做明珠的長期目標的話,那對付佟佳氏,就是對方把把柄硬遞過來了,他順手扒拉了一下。
明珠覺得,這次佟國維倒霉,只能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怪自己,大部分的責任都得佟國維自己背著。
誰讓他仗著有個貴妃女兒就行事不謹,出了事不把首尾清掃干凈呢
伴隨著魏珠拉長了嗓音的一句,“萬歲駕到,群臣跪迎”佟國綱趕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和大家一起跪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康熙大步流星地走上玉階,坐上了那個據說是花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兩黃金打造的龍椅。
龍椅是很寬大的,坐在最中央左右的扶手都成了擺設,想要威儀后邊也不能靠,屁股底下連個墊子都沒有,真應了那句四邊不靠。
但康熙卻坐得很舒適,甚至覺得南書房和冬暖閣里收拾得極軟和的椅子,都沒有這一張坐著舒服。
他坐在九重玉階之上,俯視著玉階之下的群臣,群臣自以為可以當著皇上的面做些交頭接耳的小動作,卻不知道上首大皇上能將大殿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眾卿平身。”這一句,中氣十足,帶著睥睨天下的豪氣。
“謝萬歲。”群臣感恩戴德地起來了,覺得皇上允許自己在乾清宮站著,就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