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潞安心想可笑,高一他們偷偷用班里的電腦放貞子,左寬站在窗外看,叫的嗓音比他還大。看完之后好長一段時間他倆就跟綁定了似的,每次上廁所要去歸,有時候還得拽上喻繁
“這還用問”左寬走到海報前,拍了拍那張鬼嫁,拇指一抹鼻子,看章嫻靜說,“慫狗才玩童話,真男人肯定玩猛的。我當然跟你選一樣的。”
王潞安“。”
五人就這么被帶到了密室的入口。
工作人員要求他們戴上眼罩,搭彼此的肩去。
喻繁走在一,他被人帶左外右繞,了一間屋子。
等廣播通知他們摘下眼罩之后,才發現四周漆黑無邊,這間古風房屋里就他們四人。
“啊啊啊”左寬的尖叫聲隱隱約約傳過來,聽起來離他們蠻遠,“救命啊我行我為什么一人你別放這音樂我要暈了呃”
他嗓門太大,大到外面的工作人員用對講器通知他們“那什么,我們這環節是有人要落單的,你們需要換角色嗎”
王潞安放在嘴邊,大聲回應“左寬是兄弟幫你實在是兄弟也怕”
“我們換,”章嫻靜拿起對講機回答,“那人就喜歡裝逼,大哥你們使勁兒嚇他。”
嫌吵,喻繁翻了白眼,剛想說他過去,衣角忽然被后面的人扯了一下。
陳景深站在暗處,喻繁回頭時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輪廓。
“喻繁。”陳景深看他,“我也怕。”
“”
喻繁皺眉“怕你剛才怎么說”
陳景深說“想在你面前丟臉。”
“你現在丟臉。”
“沒辦法,”陳景深抓他的衣角,毫無起伏地說,“太恐怖了。”
“”
外面又傳來左寬一聲凄慘的尖叫。
喻繁用看廢物的眼神看了身后的人幾秒,才想起在這環境下陳景深估計也接收到。
“慫包。”他收回腳步,一字一頓地說。
陳景深嗯一聲“我是。”
“”
章嫻靜想問你倆嘀咕什么呢,啪地一聲,門被密室里的nc踹開了。
穿古代新郎服,滿面青白一嘴紅血的人跌跌撞撞來,試圖懟到每玩家的臉上“她要殺我她要殺我”
喻繁感覺到自己衣角被人扯得緊,陳景深似乎被嚇得在后退。
“這nc比你矮一截你怕什么”喻繁下意識把往后伸,拍了拍陳景深的腕,示意他把挪開。
衣服一松。
喻繁剛想收回,身后的那只忽然順他的指往上,倏地把他握住了。
陳景深心微涼,抓得有點緊。
nc聽到他的話,沖到喻繁臉前尖叫“你禮貌一點啊,她要殺我”
喻繁面無表情地看這張鬼臉,被握的指有點發麻。他晃了晃陳景深的“陳景深,你往后退。”
陳景深也晃晃他的“退了,我敢睜眼。”
“”
有那么一瞬間,喻繁懷疑陳景深是裝的。
誰特么會怕這怕到亂牽別人的啊
可nc一走,室內燈光亮起。
王潞安抱章嫻靜,臉已經埋到了她肩上。章嫻靜滿臉嫌棄地拍他的背“沒事走了走了真走了,我騙你干什么”
王潞安“嗚嗚嗚”
喻繁“”
他晃了晃陳景深的,冷冷道,“松點,別抓這么緊。”
密室玩到一半,左寬才和他們匯合。
他臉嚇白了,抱王潞安的臂還是覺得怕,于是他回頭問另一好兄弟“喻繁,咱倆也牽吧”
喻繁拽陳景深,另只拎燈,燈光由下往上,把他的臉映得兇殘至極“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