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繁手指一頓“”
視頻怎么了不視頻怎么講題
他掃了左寬的游戲角色像一眼,心想算了,你種不學習的人確不了解。
王潞安你在學校每天見面不夠每晚一小時不覺得浪費時間啊
朱旭好吧,我反正回家也沒事做。要說的話,其事吧,比較浪費煙。
王潞安
朱旭聊開心了想抽煙,聊上了想抽煙,她有事聊不了了,想抽哎,戀愛煩。
左寬滾你媽的,誰要聽了上號。
喻繁夾著煙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
半晌,他關掉手機扔到旁邊,心想我就是單純的自己想抽,跟陳景深一關系沒有。
抽完一支覺得不夠,他想再來一支,伸手進煙盒才發現空了。
喻繁后知后覺想起來,自己昨晚在那棵樹下,繞著圈抽了好半天。
喻繁“”
他面無表情的把煙盒握在手里捏成團,用力往前面一拋,扔進了門邊的垃圾桶里。
周一上學,丁霄被處分的事情傳遍高二各個教室。
他本人沒來學校,據跟他認識的人說,他家里在給他辦理轉學。
不過喻繁對件事已經完全沒了興趣。任王潞安和左寬在他耳邊絮絮叨叨,他一個字沒仔細聽。
他單手支著下巴,趁王潞安和左寬就誰膽子最小個老問題激情辯論時,余光朝正膽子最小的那位瞥去。
陳景深一既往地坐得筆直,垂下眼沉默地在草稿紙上勾畫演算。
看起來并沒打算解釋昨晚掛視頻的原因,也沒有要給他講卷子最后一道大題的意思。
忘了
算了,愛講不講。
喻繁收回視線,沒來由的有煩。
直到物理老師進了教室,旁邊位聒噪的兄弟才終于走了。
喻繁靠在椅上半彎腰,伸手進抽屜里想摸課本后看到了一本沒見過的新東。
笨鳥先飛進化版,黑色的。
翻開第一頁,上面有他的名字,是他同桌的筆跡。
“我把里面的重題劃出來了。”陳景深跟他一樣靠在椅背上,偏過來看他,“昨天那張卷子,今晚我接著給你講”
喻繁轉跟他對視了一眼,情緒莫名就紓開了。
他垂下眼,又恢復成了平時懶洋洋的神態,說“哦。”
第一節課下課,物理老師前腳剛走,莊訪琴后腳就進來。
她趁班里人都坐在座位上,發布了周四下午開家長會的通知。
“所有人必須通知到家長,果誰的家長有事不能來,就讓家長事先給我打電話說明一下情況。”說完,莊訪琴掃了教室后排一眼,道,“行了就事,下課休息吧喻繁,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喻繁聽話地跟在莊訪琴后往辦公室走。
莊訪琴回看他一眼“次的家長”
“沒人來。”喻繁直接截斷。
“”
意料之中,毫不意外。
其莊訪琴以前也有努力過。
她跟喻繁談過話,但他油鹽不進。后來她越過喻繁,翻出通訊錄直接給他的家長打電話,打了天都沒人接,直到最后接通的那一次,對方不耐地說你也知道我家里什么情況,我不會去的,學校的事跟我無關。
所以莊訪琴沒再堅持。
“那算了,既次你家長不參加,你也就不用去門口接人了,到時來教室幫我接待家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