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杜賓犬可能都長一個樣。
總之,這娃娃跟陳景深家里那只長得一樣丑。
喻繁面無表情地在心里批評了幾句,然后舉起相機,朝那邊拍了一張。
照片定格。再恢復到拍攝界面時,那娃娃機面前站了一個人。
他眼睜睜看著陳景深投幣,操控把手,下鉤子,然后輕而易舉地把那只狗狗釣了上來。
旁邊站了十來分鐘沒釣出一個屁的女生震驚又羨慕地看著他。
陳景深彎腰拿出玩偶,捏在手里冷淡地看了一會。
估計也覺得這玩意像繁像他家的狗。
喻繁沒來由的有點想笑。
喻繁舉起相機,想再拍一張。卻在相機屏幕里看見陳景深轉身在人群里掃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了他這里。
下一秒,陳景深朝他走來。
喻繁舉著相機,還沒來得及反應,人就已經走到他身前。
夜市人來人往,燈光璀璨。耳邊是各類攤主的叫賣聲,不斷有游客跟他擦肩而過,王潞安和左寬在他身后吵個不停。
他手里被塞進一只小狗玩偶。
“別看了。”陳景深說,“給你抓回來了。”
為了避免堵車,他們在游樂園關門前半小時就離開了。
這個時間沒公交車,喻繁干脆也打了一輛出租。
回去路上,微信討論組聊得熱火朝天。
王潞安正在抖左寬的糗料,左寬連發七條60s語音,其中含媽量極高。
喻繁一條條地聽,聽到好笑的會忍不住扯一下嘴角。笑著笑著,目光就飄到了手里那只狗上。
玩偶姿勢端正,表情很蠢,越看越丑。
他跟狗玩偶對視了一會,忍不住伸手戳它鼻孔,脫口喃喃“以后你叫陳景深。”
司機猛地抬頭,在后視鏡里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喻繁“”
媽的。
我神經病
喻繁把玩偶翻了個身,低頭面無表情地繼續看群聊。
喻繁剛到小區樓下就收到了陳景深的消息,是一條三分鐘的視頻。
夜深人靜,老小區里幾乎沒有聲音,喻繁把音量放得很小才慢悠悠點開。
三分鐘的繁繁個人秀。
鏡頭里,陳景深拿著狗咬繩一言不發地逗了三分鐘的狗,繁繁被他弄得嗚嗚叫。
直到最后幾秒,他才淡淡問“跟那個玩偶像不像”
看完視頻時,喻繁正好走到家門口。
他掏出鑰匙開門,順手按下說話鍵。
“一點點吧。你能不能少發這只東西,它真的很”喻繁推門而入,看到里面場景時渾身一僵,說的話生生截斷。
“喻凱明,你在干什么。”再開口時,他的聲音比冰霜還冷。
喻繁剛才只顧著看視頻,沒發現他家亮著燈。
此刻,他本該緊鎖的房間房門大敞。喻凱明坐在他書桌前,旁邊散落了幾個扭曲的回形針,還有一把剛被拆下來的掛鎖。
喻凱明手里握著剛從抽屜拿出來的粉色信封,見到他也是一愣。
怎么回事喻繁怎么會突然回來這小混蛋平時不是只要過了十二點還沒回家,就都是在網吧玩通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