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扇窗戶壞啦,打不開的。”小女孩嗲聲嗲氣地說,“哥哥,你別抽煙啦萬一你病了,就打不過你爸爸了”
“”
樓上這對夫妻講閑話的時候能不能避一避小孩。
喻繁已經記不清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抽煙的了。
他在某一年抽得特別兇,那時日子過得天昏地暗,沒煙根本撐不下去。但說上癮吧,也不至于,至少最近這段時間,他不想抽的時候完全忍得住。
“少管閑事,小屁孩。”
換做別人,可能會請小女孩進屋坐著等,但喻繁想了想自己在小區里的風評,還是算了,“吃東西沒”
小女孩搖搖頭,馬尾在空中一晃一晃的“沒吃,但我不想吃你的,你上次買的餛飩好難吃呀你等著,我下次從我家里冰箱里偷點吃的給你。”
“”
喻繁抬起自己的東西進屋,轉頭扔下一句“別偷家里東西”,就砰地關上了門。
根據以前的經驗來看,喻凱明未來至少半個月不會回來礙他的眼。
但他進屋后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喻凱明的房門縫,黑的。
喻繁把買回來的東西拎去房間安置好,簡單泡了碗方便面,吃完又轉身去沖澡。
沖完澡出來,喻繁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隨便擦了兩下頭發,停在洗漱鏡前擠牙膏。
他把牙刷往嘴里塞,用力地刷了兩下,隨即他動作凝固,站在原地反應了幾秒,然后忍不住低頭揉了好幾下自己的臉
誰他媽,傍晚七點半,就刷牙的啊
到了喻繁家門口,陳景深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時間,伸手掂了一下書包肩帶,準備敲門。
他手剛舉到半空,“吱呀”一聲,門自己開了。
喻繁探出腦袋看了看附近有沒有人,然后抓住他的t恤,匆匆把人拉進了家門。
進了屋,喻繁仔細把家門反鎖上,還仿佛確認了幾遍。
雖然覺得喻凱明不會回來,但還是以防萬一吧。
陳景深沉默地看他忙活。
好怪的陣仗。搞得他好像不止是來親嘴的。
喻繁一回頭,對上陳景深的視線,皺眉“你看什么”
“沒。”陳景深把想說的忍回去,問,“你怎么知道我來了。”
“聽見腳步聲了。”
陳景深“腳步就能認出來了”
“”
喻繁臉瞬間就臭了下來。覺得再說下去自己可能要被趕出房門,陳景深脫鞋放好,問“進房間”
“”
喻繁那張臭臉瞬間又多了點紅色。
喻繁跟在他身后進了房間,像自己才是客人,站著半天沒坐下來。
陳景深想在哪親啊
喻繁忍不住掃視了下自己的房間。他房間太小,書桌很窄,也高,坐在上面肯定沒實驗樓教室那個桌子好親;坐椅子上面對面的話也太奇怪了;靠著墻站久會累。
陳景深坐到新買的折疊椅上,脫了書包放在腳下,抬眼看他“怎么不坐”
喻繁想法亂七八糟地在腦子里飛。
他很酷地哦一聲,關房門坐到椅子上,正想著他的腿要怎么放,才方便陳景深靠過來
悉索聲打斷了他的思慮,一張空白卷子被放到他面前。
“你今天落帶了一張數學卷子,我幫你拿回來了。”陳景深淡淡道,“明天第一節就是數學課,今晚作業先做這張吧。”
“。”
喻繁一動不動地看著面前的卷子,腦子有點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