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都穿著規規矩矩的冬季校服,只有他是一身臟透了的白色衛衣。
他低著頭,正在把玩一把折疊軍工刀。刀刃被他撥弄出來,壓在自己另一邊手背上漫不經心地比劃,似是在確認這把刀有多鋒利。
女生雖然不認識,但下意識后退了一步“他是”
“喻繁”同伴道,“七班那個”
“他臉上好像有傷”
“正常,肯定是剛跟人打完架。”同伴不敢置信,“你沒聽說過喻繁”
“沒有,”女生搖頭,想了想道,“不過好像在升旗儀式上聽過很多次他的批評通告。”
同伴裝作在挑小賣部的商品,余光還在偷看著那邊“我有個朋友跟他同班的,聽說他高一剛入學的時候就跟高三的打了一架,硬是把高三的打哭了,平時不是睡覺就是直接翹課,脾氣還很差有人只是在食堂多看了他一眼,他就把整盤飯菜都扔到了那人身上,哦,好像還打過老師總之,特混”
這么可怕
女生呆呆地聽完,剛想說那我們還是別喝奶茶了,遠處的男生突然有了動作。
可能是力道沒控制好,刀刃陷進他的手背,他的手背上瞬間多出一道細細密密、滲出血珠的傷口。
女生倒吸一口冷氣她還沒來得及作出什么反應,就見喻繁把刀扔到旁邊,擰著眉用紙往傷上一摁,然后掀起眼來看向了她們這邊。
抬起頭,女生才終于看清喻繁的臉其實在升旗儀式上也見過,但遠沒現在看得清楚。
喻繁眼睛狹長,右眼眼尾有一顆很小的痣,再往下的臉頰上還有一顆。他眼皮很窄,臉上又帶著傷,這么一眼看過來,女生只覺得心里一涼
完了。
他要把奶茶潑我身上了。
但很快,她又發覺不對。
喻繁好像不是在看她們
女生愣了兩秒,回過頭去,才發現在她們身后還站著一個男生。
男生個子很高,站在人群中像棵筆挺的松。他單肩背著包,身上的校服整潔干凈,甚至沒有幾道褶皺。
她還聞到了淡淡的皂莢香。
此刻,他的目光跟剛才的她們一樣,落在奶茶店那邊。
女生微微睜大眼喻繁她不認識,這位她卻是印象深刻。
畢竟每次在按照成績排座位的大考上,這位永遠都坐在一班的第一排第一個。
喻繁老早就發現旁邊有人在盯著自己。
只是沒想到當他看過去時,對方仍舊坦坦蕩蕩、面無表情地跟他對視,幾秒后,或許是看到他臉上的傷,男生還疑似嫌惡地擰了一下眉。
這一下,讓喻繁心里沒來由地冒火。
片刻,確定那男的確實是明目張膽地在打量自己。喻繁把小刀收起來,點了點自己旁邊的位子對那人說“這么喜歡看,要不你坐近點看”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
太久沒寫文,復健中,手速似龜攤牌。
我認真寫,大家隨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