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霄啊,2班就你以前隔壁班的,你不認識”王潞安問。
“沒印象。”
“那喻繁高一的時候在食堂用飯盤砸過人,這事你聽過沒”王潞安說,“砸的就是他。”
王潞安到現在還記得那場景。
那天,他睡了一早上,中午醒來時餓得不行,非拽著喻繁陪他去食堂吃飯。他還打到了最愛的糖醋排骨。
學校食堂的桌椅挨得很近,有人經過還要兩側的人讓一讓。
所以身后的人說的什么,他們全都能聽見。
“我前桌那女的,跟7班那個喻繁告白被拒絕了,回來哭了一節課,煩死了。”
“我最看不慣這種女生,學習成績差,還天天穿紅色內衣,校服透得要死,也不知道穿給誰看,哦估計穿給喻繁看的,可惜她不夠大,喻繁看不上,哈哈。”
“她每次找我問問題,衣領還拉得特別低,肯定也喜歡我,但我是誰她連喻繁都追不到,難道還想著追我啊。”
“哎,我這有張照片,她系鞋帶的時候拍的,你要看嗎她衣領敞開的,能看得很清楚”
喻繁就是這個時候把飯盤扣在他頭上的。
王潞安當時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飯菜就已經順著丁霄的頭發往下滑,灑了一地。
那是喻繁上高中以來第一次吃到的處分。
“我草,你不知道喻繁當時多吊。那動作,那眼神,兇得一批,當時在食堂的其他人被嚇得全都不敢動。”王潞安想了想,“就是可惜那份糖醋排骨,他還沒吃兩塊呢,全送給丁霄了。”
王潞安故事講得津津有味。
中途喻繁原本想打斷他,想了想又忍住了。
“我要早知道你能惦記到現在,”喻繁滑動貪吃蛇,“我一定把那幾塊東西從他頭發上摘下來給你。”
王潞安“沒必要。”
左寬重新點了支煙“喻繁,你到底怎么忍這個逼的,我要是你,我早就”
喻繁“拖進廁所關門,帶上棍子帶上刀,給他牙打掉一半,再把他頭發剃了,手指割了這些我不知道輪得到你教我”
左寬“”
王潞安“”
逼裝過頭了吧兄弟,咱們不從來都是赤誠相待,以拳會友么什么時候還動上刀子了
“我是懶得管他,而且”喻繁冷冷道,“比起他,我更想揍那些喜歡纏人的。”
陳景深抓了一下自己的書包。
喻繁“還有那些張口閉口就是學習作業的。”
陳景深打開書包。
喻繁“這種人我以后見一次打一次。”
陳景深拿出了作業。
喻繁“。”
喻繁忍著揍人的沖動,捏著手機又躺回去了。
其他人見陳景深這陣仗也怔了怔。
王潞安湊上來“學霸,你要在這做作業”
“隨便看看。”
“牛逼,學霸就是學霸。”王潞安諂媚地笑,“那什么學霸,你寫完了能不能給我發一份”
陳景深看了他一眼“可以。”
“你真是個大好人”王潞安立刻掏出手機,“那學霸,我們先加個微信”
加上微信,王潞安樂滋滋地給陳景深填備注,順勢掃了一眼他的頭像。
“我草,學霸,”他愣道,“你這頭像真特么帥。是你家養的狗”
陳景深嗯了一聲。
王潞安“這也太酷了吧平時溜得動嗎,他不會拽著你跑了啊”
陳景深說“不會。”
“嘖嘖。”王潞安欣賞了下大圖,“你怎么會想到養這種狗,不覺得太兇了么”
“不會。”陳景深眼尾輕輕一掃,“我喜歡兇的。”
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