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哥哥,你臉好紅哦,你喝醉了嗎”
“”
喻繁面無表情“是,我醉了喜歡打小孩,你在下面等著。”
小女孩震驚地瞪眼,然后轉身蹬蹬瞪地跑了。
喻繁最后還是去打游戲了。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到了九點準備賴賬,三個兄弟卻已經在游戲線上等他。
而且他想了想,與其坐在陽臺乘涼下火,不如上游戲殺人泄憤。
他躺在床上打得心不在焉,落地就死,一下又后悔了。
還不如吹風呢。
成盒的下一秒,他滑動屏幕退出去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看微信。
沒消息。
他盯著某個頭像,心里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
什么意思。只是給個暗示,還真就不彈視頻了
那讓你別告白怎么不聽
選擇性服從是吧
欠揍。
喻繁繃起眼皮,很不爽地朝那個狗狗頭像舉了一下拳頭,剛準備回游戲
頭像忽然跳到列表第一個,杜賓犬的右上方多了個“1”。
陳景深發了講題視頻過來。
喻繁切回游戲的時候其他三位兄弟還在戰斗。
見他回來,王潞安道“我草喻繁你剛才怎么出去了,沒看到我天神下凡一通亂殺”
“你們玩,我走了。”
“”左寬說,“你叫我們來,打一把就走了干嘛去”
喻繁“看狗。”
喻繁退游戲,坐到桌前點開那段視頻。
陳景深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喻繁下意識把手機往上舉了一點。
“”
意識到屏幕里不會出現自己的臉,喻繁狠狠揉了一下鼻子,尷尬地又紅了耳朵,悶頭開始看題。
周六清早七點三十分,奶茶店門口聚了一群吊兒郎當的男生。
老板娘反復看手機,確定今天是休息日沒錯。
左寬拼命抽煙提神“你真不來一支不困啊”
喻繁玩著手機,懶懶道“不抽。你趕緊,抽完這支進去了。”
“知道”左寬往旁邊一瞥,哎了一聲,動動手肘碰了碰旁邊的人,“學霸來了。”
喻繁倏地抬眼看去。
南城夏熱冬涼,五月時的氣溫已經高過其他許多城市。
陳景深身上的校服外套終于徹底卸掉了。他手長腿長,穿夏季校服總顯得比之前更出挑利落。
在陳景深聽見聲音看過來之前,喻繁已經飛快地又低下頭。
左寬這兩天對學霸感觀好了許多,他問“學霸,一會兒能抄你的不”
陳景深看了他旁邊人一眼,淡淡道“不能。”
“”
你好歹意思意思說個盡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