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莫影輕輕的捏了捏帕子,沒說話,這會也輪不到她解釋這事。
果然,柳景玉聽何貴妃一問,急忙辯解:“當日在大婚的時候,劉小姐撕了外祖母給的畫,怕外祖母聽了傷心,不敢去面對外祖母,特意的請英王妃去說和,也同意找到丫環就把人送給英王妃。”
這人既然敢送,柳景玉自然也是有說道的,不怕查問。
她這話里已經替劉藍欣定了罪,那畫就是劉藍欣撕的!
劉藍欣恨惱的咬咬牙,卻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隨便插話。
“皇后娘娘,那彩珠到底是誰的?這總能查一個清楚吧。”何貴妃在一邊又給皇后娘娘出了個難題,柔聲笑道,“這宮里送出去的彩珠耳環也是有定數的,既然這丫環手中有這么一只,必然有人少了,皇后娘娘不如一個一個的查?”
“彩珠耳環的確是有定數的,但這么多年來,得到的人也不在少數,也并不是只有東宮才有的,如果本宮記得不錯的話,貴妃那里當時也得了幾對彩珠耳環,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貴妃的手里?”
皇后冷笑道。
彩珠是不多,但這么多年下來,誰手里有還真查不清楚,而且費那么大的勁,最后查的還是自己兒子的東宮,皇后才不會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眼下最重要的是這個責任是誰。
“母后,兒媳之后又查了那個丫環身邊的一些人,都說這個丫環平日里就看著鬼鬼祟祟的很,似乎和府外有些聯系,兒媳不知道大婚當日的事情是誰在背后算計,但如果真的是這個丫環,恐怕這事沒那么簡單。”
柳景玉終于反擊了,抬眼看向皇后娘娘,一臉的沉重。
“有人指使這個丫環在背后算計太子大婚?”皇后問道。
“兒媳不清楚,但兒媳和太子的大婚,自打送嫁妝的時候,就有人要暗中算計,太子說曾經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但最后被有心人消了去,至于大婚的時候,太子和兒媳都不便動作,沒想到還是讓人算計了去。”
柳景玉苦澀的低下頭,“那天劉小姐發生的事情,兒媳一無所知,之后還是長玉長公主來說的,至于劉小姐過來道歉的時候,兒媳那會也不便說話,更不知道那會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
柳景玉這個時候把所有的事情都推托到劉藍欣的身上,這會她也是豁出去了,這事總得有人來頂,她當然不會相信劉藍欣之前解釋的那些意思,說什么邊境兵士都是這樣的,劉藍欣看慣了,下意識的以為這里也是如此。
劉藍欣是世家閨秀,有沒有上過戰場柳景玉不知道,但是看劉藍欣的樣子,就知道是一個頗有心機的,怎么也不可能做這種莽莽撞撞的事情,太子的意思也很明白,讓她不惜一切代價把臟水往別人身上潑。
柳景玉當然也沒打算放過曲莫影,但方才皇后娘娘言辭里已經把曲莫影撇在一邊了,她這個時候也不敢多說,至少先拉一個下水再說。
“劉小姐,當日太子大婚的時候,你又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撕太子妃的送子河蚌圖?這圖礙了劉小姐的眼了嗎?”
終于把話題帶到太子大婚的時候了,皇后娘娘冷笑一聲,對著劉藍欣發難。
劉藍欣急忙抬眼看向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臣女……臣女真的是被人騙的,是那個丫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