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那婆子打著哈哈道“阿金不就在前面嘛。他早就到正堂了,現在就等你過去拜堂哩。”
蘇霽繼續“柔柔弱弱”道“可是我看不見路,害怕。”
聽聞,周遭的人像是松了口氣,就聽那婆子道“你這小娘,這有啥好怕的。阿婆攙著你,不會讓你摔的。”說著就要上來碰蘇霽的胳膊。
結果蘇霽把手一抽,捻著裙邊低聲說“我想讓阿金哥牽著我。”
“那可不成你跟阿金還沒拜堂,禮不成,不能接觸,那樣不吉利。”
得到了意想之中的回答,蓋頭下蘇霽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
“阿金哥不來的話,那我就不走了。”
說完這一句,蘇霽特意頓了頓,見系統沒有警告他ooc這才放下心來。看來他賭對了,情侶之間小作怡情,阿想如果平時有對阿金作一下的話,那么此時他的行為也不會被游戲判定為ooc。
倒是那婆子一聽這話明顯慌了,“這怎么行這是要誤了吉時的呀”
“我不管,我就要阿金哥來牽我。都進了你們羅家的門了,連這么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嗎”
說著蘇霽悄悄掐了一把大腿,開始哽噎地哭道“你們羅家是不是見我家中無人孤苦無依,所以就欺負我一個小孤女”
萬萬沒想到平日里溫柔好說話的阿想竟會在此時作病突發,開始給他們找事。老婆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繼續糊弄下去了。
就聽蘇霽嘴巴利索地數落道“我我這還沒進門呢,你們就這樣對我。將來進門了還能有我的好日子過嗎”
“既然如此,這婚不結也罷”說著,蘇霽一把扯下紅蓋頭。
眼前人的舉動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沒有一個人想到,那個他們眼中乖巧如同小白兔一般的小孤女竟然會在這種時刻掀蓋頭。就是因為沒有想到,所以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這些人竟完全沒有做好圓場的工作。
抬眼望去,周圍哪里還有送親的喜娘和參加婚宴的賓客整個院子里除了他還有身旁的那個老婆子,剩下的人寥寥無幾。
看著不遠處正堂上的靈位與香燭,還有那口巨大的棺材。蘇霽微微挑眉,這群人還真把新娘子當傻子了,除了紅蓋頭外竟然一點遮掩都沒有啊。
雖然內心瘋狂吐槽,但蘇霽的面上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三分驚惶七分無措“這這是什么阿金哥人呢”
見所有的一切都被蘇霽看了去,在場的人也都不再繼續裝了。
“這是阿金的哥哥阿生。也是你未來的丈夫。”對面,守在靈堂邊的那個單眼瞎老頭緩緩站了起來,朝著他走去。
蘇霽見狀的面色驟然一變,就見他“情緒激動”道“這不可能阿生哥阿生哥不是已經走了嗎怎么會”
“就是因為他去了,所以才需要給他找個伴兒。”羅父從正堂的一旁拐出,目光定定地看著他“不論是嫁給阿金還是嫁給阿生,你都是我們羅家的媳婦兒,這其中并沒有什么差別。”
“不”
“你們瘋了你們全都瘋了”
蘇霽使出了情深深雨濛濛里可云找兒子的那段演技,瘋癲迷惘且激動道
“阿金哥阿金哥在哪兒我要見他”
“你見不到他的。”羅父道“阿金不會來的。”
聽到這句話,蘇霽滯了滯。什么意思難不成阿金也是知情人當年的事是他跟他父母一塊兒策劃的
雖然心中疑竇叢生,但蘇霽仍舊十分敬業地繼續表演,“為什么他不會來”
“他是不是都知道”
然而對面的羅父卻一言不發,似乎是默認了這個回答。
不愿與眼前人浪費口舌繼續扯皮,羅父冷眸一掃,看向那個老婆子,“還愣著做什么我雇你可不是來吃干飯的”
聞聲,那老婆子二話不說一把扣住了蘇霽的雙手就要推著往靈堂的方向壓。
盡管目前處于下風狀態,但蘇霽的心里卻一點兒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