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遇到外力不可抵抗的天災之時,這種逃生路線卻并沒有多大的用處。
如果他們接下來遇到海怪襲擊船只,那么再怎么逃也無濟于事。
不過這也并不意味著這些逃生路線完全沒有用。
起碼在玩家們之間爆發惡性戰爭的時候,這些逃生路線便會給他們造成極大的便利。
當然,他期望著這樣的事情最好不要發生。光對付任務中未知的鬼怪已經夠麻煩的了,他可不想到時候還得分神跟其他玩家對打。
胡思亂想著,蘇霽打開了安全通道悄聲下了樓梯,朝著船頭的方向走去。
從按照那幾個玩家所說,郵輪底下的貨倉不但設置了紅外線感應鎖,甚至還有專人看守,搞這么大陣仗船上的工作人員不可能不清楚。
如果這里面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么把控著整艘船航行安危的船長和大副他們知情的可能性或許是最高的。
靠近駕駛艙,蘇霽突然聽到了門把轉動的聲音。聞聲,他連忙躲進了拐角的陰暗處。
當然,在此之前他還不忘伸手在墻上貼了一只隱形貓眼。
通過監視器,他看見了三名身穿白色制服的年輕船員自駕駛艙內走出來,一邊走一邊閑聊。
“90a室的客人可真奇怪,我還是頭一次見帶著呼吸機坐游輪的。”
“可不是嗎,都病成那樣了還出來玩。只能說有錢人的世界咱們不懂。”
后邊兩個人正七嘴八舌地聊著,走在前頭的另一個船員一直沉默不語,沒有加入他們的話題。
“奇怪的還不止這一點。他竟然還花錢包下了底層最大的倉庫,也不知道他想干嘛。”
“可能是想用來裝貨吧。”
“裝貨為什么不選擇貨輪那可比郵輪合適多了。”
“說的也是。難不成他是在走私”
“別說了。”
就見那個一直沉默的船員突然頓住了腳步,冷冷看向二人“做好你們分內的事,其余不該管的就不要管。”
也不知是不是對方的職位更高一些,那兩個略顯聒噪的船員頓時住了嘴。
見他們不再繼續八卦,那個沉默的船員繼續道“我去檢查甲板,你們去檢查消防設備。”
“好的。”二人乖巧稱是。
待到對方離開后,那兩人臉色驟變。
“我呸什么玩意兒不就是當上大副了嗎看他那樣子感覺自己都要成為船長了”
“切真t晦氣”
兩人罵罵咧咧了好幾句,似乎感覺到足夠解氣了,這才忿忿離開。
此時,躲在暗處的蘇霽揚了揚眉。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出來這一趟不僅找到了大副,還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原來底層貨倉是被90a室的客人包下的。而且,對方似乎還生了很嚴重的病,嚴重到需要佩戴呼吸機。
一個重病患者不在醫院待著卻跑到郵輪上來旅游,還做出了包下貨倉請人嚴格看守的怪異舉動,意欲何為
讓人疑惑的地方還不止這一點。
從剛才那位大副突然打斷那兩人八卦的表現來看,這人對于底層貨倉的事似乎也是知情的。
不過仔細想想,大副這個職位是除了船長之外最重要的角色。除了甲板的日常工作,他似乎還負責貨物的配載裝卸與交接一類的運輸管理工作。在他管轄范圍的事,他如果不知情那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所以大副和90a的住客之間到底有什么y交易
想著,蘇霽急忙回收隱形貓眼順著緊急通道上樓。
此時,夕陽西下,蔚藍的海面吞噬了天邊最后一縷斜陽,無盡的暗色覆蓋了整片天空。
夜幕降臨時分正是船上客人的晚餐時間,幾乎沒有人會在甲板上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