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我和陸元到那邊等你。”林組長沖崔副組長點點頭,然后帶著那位中年男子到數十米開外的一棵松樹下。
崔副組長見林組長和陸元走遠,便讓兩位弟子繼續一個拿墨斗一個拿線,然后自己勾起墨斗線對著那僵尸便是一陣彈。
僵尸被鎮尸符給鎮著,無法動彈,很快就被那墨斗線給肢解成碎片,散發著一陣陣惡臭,把兩把年輕人給惡心得臉色都是發白的,但崔副組長卻面不改色,目光微微朝遠處松樹下的兩人看了一眼,見他們沒朝他這邊看,便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子,暗中連連拿捏了好幾個法印,一縷縷肉眼看不見的尸氣便鉆入了那瓶子中,很快空氣中的惡臭便減弱了許多。崔副組長見空氣中惡臭減弱了許多,便用一張符紙把瓶口給封住,然后把瓶子收了起來,對兩位年輕人吩咐道:“埋了吧。”
吩咐過之后,崔副組長便轉身朝林組長他們走去,只是沒走兩步,他的手機在口袋里振動了起來。
崔副組長臉上閃過一絲驚訝之色,頓住了腳步。
像他這樣的人,平時是很少有人打電話給他的。
拿出手機一看,見是弟子李必勝的電話,崔副組長臉上露出釋然和一絲興奮之色,以為李必勝那邊大功告成了。
“是不是辦妥了?”接起電話,崔副組長直接問道。
“師,師父,那,那女人身邊有,有高手,我施法反噬,現在身受重傷,真氣亂竄,經脈堵塞,您恐怕得盡快來一趟臨州了。否則一旦等那人懷疑到弟子身上,尋找到弟子,那就麻煩了。”電話那頭,李必勝講話很是困難。
崔副組長何等人物,自然明白李必勝說的麻煩,不僅僅指他自身,也指他這位師父,因為一旦李必勝被對方控制,對方很有可能就會順藤摸瓜摸到了他。
“你不是施法反噬,是那個女人請來了高手,以陰毒的術法傷了你。”崔副組長陰沉著臉說道。
“是,是,是那個賤女人因為我想收購她的公司,含恨在心,請了高手用陰毒的術法來傷我。”李必勝聞言微微一怔,然后馬上就明白了過來。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正跟林組長他們在江南省辦事,現在馬上趕去臨州。”見李必勝領會了自己的用意,崔副組長一邊朝林組長和陸元那邊走去,一邊故意地加大聲量說道。
說完,崔副組長便掛了電話。
“莫非又有什么情況?”崔副組長故意大聲說話,自然逃不過林組長的耳朵,見他走過來,便開口問道。
“我有個弟子在江南省,林組長應該還記得吧?”崔副組長沒有馬上回答。
“當然記得,麗芳化妝品的老總嘛,可是個經商人才。可惜,我那幾個弟子都沒有經商的天賦。”林組長回道,臉上流露出一抹羨慕之色。
“商場如戰場,其實也很兇險!前些日子他因為一起收購的商業行為得罪了一位女子。那女子含恨在心,也不知道從哪里請來了高手,竟然以陰毒的術法傷了他,剛剛便是他打來的電話,說身受重傷,我若不盡快趕去,恐怕有性命之危。”崔副組長陰沉著臉說道,目中透著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