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葛東旭收回了手,靜靜看著樊洪。
沒過多久,樊洪睜開了眼睛。
眼中有說不出的狂喜還有感激敬畏之色。
就在剛才,他運轉了幾個周天,不僅再也感覺不到心口疼痛,而且真氣運轉還無比的流暢,隱隱中那已經停滯了十多年的境界竟然隱隱有松動的跡象。
顯然樊家這功法經葛東旭改良之后,已經發生了一些質的變化。
“多謝老師指點迷津,樊洪沒齒難忘!”許久,樊洪壓下心頭的狂喜,起身一臉肅穆地再次要向葛東旭行叩拜之禮,這回他不再稱呼葛東旭為葛主任,而是以老師來稱呼他。
奇門中,葛東旭這番做法絕對已經算得上授業恩師了。
“別,別,樊主任我可當不起你老師的稱呼。”葛東旭急忙扶住樊洪,不讓他跪地叩拜。
“不是您當不起,而是樊洪資質愚鈍,沒這個福分。”樊洪目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說道。
剛才的那件事,足矣說明葛東旭乃是一代宗師級的人物,這樣的人物,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拜在他門下的。
“我沒那個意思,是我年紀小,不合適當你的老師。”葛東旭急忙道。
樊洪已經把葛東旭視為一代宗師級人物,自然不知道這是葛東旭真心之言,還以為是他推辭之言,知道自己終究還是沒這個福分,心中暗暗嘆了一口氣,然后拱手道:“不管如何,葛先生這份授業之恩,樊洪牢記在心。”
奇門本就是一個古老的傳承,就算樊洪進政府任職,他骨子里終究還是奇門中人,尊師重教這個傳統他是沒敢忘的。既然葛東旭與他有授業之恩,他自然不好再與官職稱呼葛東旭,而葛東旭又不肯收他入門,便又重新以先生來稱呼他。
先生在古代,本就有老師之意。
“樊主任言重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以后如果樊主任有修煉上的疑惑,我們也可以繼續切磋商討。”葛東旭見樊洪雖然身處公門,又身居高位,但依舊不失知恩圖報的本性,對他的好感倍增,便也就不介意指點一二。
樊洪聞言渾身一震,然后便一臉狂喜地連連道謝。
道謝過后,樊洪沒敢再繼續打擾葛東旭,開口道別。
徐壘他們都是有眼力的人,見樊洪從樓上下來時,對葛東旭的態度明顯有了微妙的變化,隱隱有執晚輩弟子之禮,都暗暗感到非常吃驚。
“葛先生請回,請回。”樊洪沒等葛東旭送出別墅,便攔住了他。
“那好,那我就不送了。”葛東旭不習慣跟別人客氣,便跟樊洪等人一一握了手。
“徐壘,取消所有對葛先生還有他身邊人的監控。還有以后凡是葛先生有事情,你都要全力配合。”坐上車子,樊洪沉聲說道。
“是!”徐壘臉上閃過一絲意外之色,但還是馬上肅然領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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