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爺?”葛東旭不禁被顧葉曾這稱呼給嚇了一大跳,急忙擺手哭笑不得道:“別,顧先生,我今年才十八歲呢,你叫我葛爺我哪里當得起啊?”
“您是顧爺的師弟,自然當得起這個稱呼。”顧葉曾說道。
葛東旭聞言只好求助地望向楊銀厚。
“真要論幫派里的輩分來,小顧叫你葛爺也沒錯。不過時代不多了,你年紀也確實小,這樣的稱呼私底下還可以,要是出去,以小顧的身份確實要嚇到別人。這樣吧,小顧你就按原來的稱呼叫東旭葛先生,而東旭就叫顧葉曾名字或者也跟我一樣叫他小顧。”楊銀厚含笑撫著白須說道。
見楊銀厚提到小顧,葛東旭雞皮疙瘩都差點要起來,連忙道:“叫老顧吧,這樣更合適一些。”
“哈哈,隨你,小顧曾經也是幫派中人,和你跟普通人交往還是有區別的,這輩分不能亂來。所以你叫他什么都沒關系,就不能按年紀來叫他哥啊,叔啊什么的,要不然就真亂套了。”楊銀厚笑道。
“那就老顧!”葛東旭聞言暗暗松了一口氣,說道。
“這樣好,這樣好。”顧葉曾連連點頭道。
葛東旭笑笑,然后把目光轉向了被放在沙發上的小男孩,顧一然。
見葛東旭目光轉向顧一然,顧葉曾和宇欣一顆心立馬提了起來,目中流露出緊張和期待之色。
“別擔心,不會有事的。”葛東旭扭頭沖顧葉曾和宇欣笑笑,從脖子上取下那把生死兩儀劍,然后一手放在小男孩的胸口,一手捏著拿把桃木小劍。
本來,以葛東旭現在的修為是完全沒必要動用這把生死兩儀劍,不過被下降頭的是一位小男孩,出于保險起見,他還是動用了這件師父傳給他的法寶。
手放在胸口一縷縷真氣如同一只只觸手一般探入了小男孩的體內。
很快,葛東旭通過探入小男孩體內的真氣,鎖定了分別盤踞在小男孩心、肝、脾、肺、腎的蛇、蝎子、蜈蚣、蜘蛛、蟾蜍等五種毒物。
這五種毒物周圍有淡淡的血光縈繞,散發著一絲絲陰冷而血腥的氣息。
感受到葛東旭那無比強大的氣息,五種本來蟄伏在五臟中不動的毒物開始驚恐,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不知死活!”遠處,菲律賓馬尼拉,一張大床上,正在酣戰中的老者,突然心生警兆,嘴里用菲律賓語罵了一聲,很是不情愿地從金發女郎那豐滿的**上爬起來,然后拍了拍她們的肥臀,道:“你們先到隔壁去,不要打擾我!”
兩位金發女郎倒是巴不得,因為實在受不了這個丑陋的老人和他那根“牙簽”,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搖擺著肥臀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