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葛東旭便一邊以真氣打通筋脈接頭處,又以真氣滋潤修復,使得接頭處能真正融為一體。
葛東旭這種治療方法,雖然不是挑斷了重新接起來,但也勉強算是有類似的意思在里面,所以葛東旭一發力,張軍輝一下子便痛得整個人都有些痙攣起來,額頭上都是大汗。
不過張軍輝倒是個硬漢子,愣是沒有叫出聲來,這讓葛東旭很是敬佩。
看著葛東旭抓著張軍輝的手,不停在他手腕的不同部位搓動著,然后有血水從張軍輝的手腕處滲出來,透著一絲黑色,包廂里的人看葛東旭的目光不知不覺中透出一抹敬畏之色來。
光這一手,他們中就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大概持續了五分鐘,葛東旭這才放開手,笑道:“時間隔得確實有點久了,估計只能恢復個七八分力氣。”
“謝謝葛爺,謝謝葛爺。我已經感覺到了,這只手現在有力氣多了。”張軍輝連連對著葛東旭鞠躬,滿臉的激動和敬畏。
感謝過后,還特意握了握拳頭。
手無力的人跟有力的人,握拳頭那是不一樣的。
尤其張軍輝,他以前握拳頭都是軟綿綿的,林主席等人都很熟悉那樣子,如今見他握拳頭,立馬就有一種力量的感覺,不禁全都渾身一震,看葛東旭完全沒了之前的隨意和輕視,而是說不出來的敬畏。
一個因為十年前手筋被挑留下的后遺癥,竟然數分鐘之內讓它恢復了力量,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
到這一刻,在場的人方才明白,為什么歐陽慕容在葛東旭這個年輕人面前至始至終保持著恭敬的態度,也才明白為什么歐陽慕容剛才要拿眼瞪張軍輝。
“你還是先去把手洗一下吧,今晚這只手還是盡量少用力,明天就沒問題了。”葛東旭見張軍輝還特意握緊拳頭,連忙交代道。
“是,是。”張軍輝慌忙道,然后又連連道謝了幾句,這才急忙去洗手。
看著張軍輝慌忙離去的背影,人們下意識地朝葛東旭的手看去,這一看,心臟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只見葛東旭的手白皙干凈,不見一絲沾污,可剛才他們卻明明看到葛東旭的手在張軍輝手腕的不同位置上搓動著。
“葛先生請上座。”林主席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微微躬身對著葛東旭擺了個請的手勢,這一回他態度恭敬,透著一抹敬畏。
葛東旭沒有謙讓,點點頭,便上去坐了主賓的位置。
歐陽慕容的身份在撣邦這邊擺著,他這位師叔若謙讓,反倒要讓歐陽慕容丟了面子。
……
歐陽慕容在撣邦這一帶的影響力還是很大的,昨天晚上的幾個電話下去之后,第二天中午邊就接到了消息。
“不知道為什么,張凱軒和馬拉被甘雷的人從馬拉的家里給帶走了。”歐陽慕容的臉色有些陰沉。
“你跟甘雷有過節?”葛東旭見歐陽慕容臉色陰沉,微皺眉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