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子身邊分別坐著個美女,手中正拿著葡萄再喂他們。
樹蔭下,微風習習,美女喂食,好不愜意。
院子的四周,還有兩人的身后兩步開外,都有神色冷峻的軍人站著。
兩個男人自顧自地享用著美女塞到他們嘴中的葡萄,好像根本沒意識到歐陽慕容等人的到來,直到剛才引葛東旭進來的那位軍官模樣的男子走到那位長得跟野豬一樣的男子身邊,彎腰附耳低語了一句,那男子方才像是突然意識到有人進來,坐起身子抬頭朝葛東旭等人望去。
再然后,男子像是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猛地站起來哈哈笑道:“這不是歐陽兄嗎?咦,還有蔣兄,這是什么風把你們給吹來了?”
當男子站起來時,那位干瘦干瘦的男子依舊在享用著葡萄,好像什么都沒聽到一樣。
“甘雷,你又何必明知故問呢?”歐陽慕容說道。
“歐陽兄還是這么無趣直接。”甘雷聞言臉色微微一沉道。
“甘將軍,這次歐陽將軍前來,是為了張凱軒和馬拉,還請甘將軍看在大家以前都是同僚的份上,給歐陽將軍和林主席一個面子,就放了張凱軒和馬拉一馬如何?”蔣保明見兩人一見面都沒什么好臉色,不由得暗暗叫苦,急忙上前做和事佬。
“林主席的面子我家將軍當然給,但歐陽將軍又算什么?都已經過氣了,又已經成了華夏國的人,還稱什么將軍啊?”那個干瘦干瘦的小老頭終于也跟著站了起來。
剛才這個小老頭縮在躺椅里,又隔著距離,眾人還沒辦法看清楚他的臉,這一站起來,立馬就看清楚了,蔣保明等人都不禁猛吸了一口冷氣,腳也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驚呼出聲:“梭孟!”
“沒錯是我老人家!”干瘦的小老頭陰惻惻地說道,一對三角眼卻陰冷地盯著歐陽慕容。
“歐陽慕容,楊兄可還健在?老頭子可很惦記著他呀!”
“家師很好,只是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歐陽慕容臉色微變道。
“桀桀,沒想到吧!回去告訴楊兄,想要人可以,他親自過來,你還不夠格。”梭孟陰冷道。
“慕容,這小老頭是誰呀?”葛東旭見小老頭態度很是囂張,而且明顯跟他師兄有過節,不由得眉頭微皺道。
“葛爺!”蔣保明和張軍輝見葛東旭“出言不遜”,不禁嚇了一跳,慌忙出聲。
“葛爺!嘖嘖,蔣保明,你怎么說也算是第四特區的副主席,竟然也窩囊到這等程度,叫一個小年輕葛爺?”梭孟三角眼輕蔑地瞥了葛東旭一眼,就像在看一只螻蟻一樣,說道。
“葛爺不葛爺,不過只是稱呼的事情,并不重要。我今天是來要人的,現在馬上把人交給我,然后奉上該有的道歉和賠償,或許這件事可以就這樣揭過,反正我也不想插手你們這里亂七八糟的事情。”葛東旭冷冷道,態度比起梭孟還要囂張。
葛東旭此話一出,除了歐陽慕容,蔣保明和張軍輝等人臉色全都大變,心里暗暗叫苦不已。
真是年少輕狂,不知輕重啊!這回要有大麻煩了!
果然葛東旭話音才剛剛落下,四周突然響起整齊的“喀擦!喀擦!”拉槍栓的聲音。
一只只黑洞洞的槍口都對準了葛東旭,透著冰冷。
有院子里平對著他的,也有瞭望塔上居高臨下對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