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把他殺了,林主席有能力掌控這片區域嗎?”葛東旭仿若根本沒看到甘雷一樣,問身邊的歐陽慕容。
“沒有。如果你殺了甘雷,把這片區域轉交給林主席,甘雷下面的人肯定會紛紛起事,接下來恐怕會是一場四分五裂,爭搶地盤的混戰,最終受害的還是這片區域的老百姓,而且不管是撣邦這片的其他勢力還是政府軍也是不會坐看林主席突然變強大的。”歐陽慕容沉吟了許久,才表情嚴肅地回道。
甘雷能成為一方軍閥,自然不是愚蠢之人,聽到歐陽慕容這話,原本驚恐絕望的雙眼立馬一亮,急忙對著葛東旭連連鞠躬道:“葛爺,葛爺,請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命吧。我保證以后不再亂干壞事,不再亂殺人。那,那個張凱軒和馬拉并不是我想抓的,是梭孟看中了馬拉,說馬拉是陰年陰月陰日生,說如果極大激發她的怨恨,然后殺死她,那么就可以得到厲害的怨鬼,好好培養的話能成為鬼兵。我這就讓人把他們兩人放了。”
“你向我保證有什么用?你應該向被你殺死還有因為你而死的人保證!”葛東旭厭惡地看了甘雷一眼,冷聲說道。
“是,是!”甘雷連連點頭。
葛東旭見甘雷連連點頭,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對甘雷他是絕對動了殺意的,只是歐陽慕容的話他卻不能不慎重考慮。
最終,葛東旭冷哼一聲,道:“留你一條狗命也行,發血誓吧。”
“是,是,我發血誓。”甘雷聞言不禁喜出望外,連連點頭。
葛東旭見狀冷冷一笑,手指對著甘雷額頭一指,一道銳利的真氣從他的手指射出,落在甘雷的額頭,他的額頭上就流出了鮮血,葛東旭再對著甘雷的腦袋虛空一抓,那鮮血就成為一團血球漂浮在空中。
“按我的意思你發血誓吧。”葛東旭說道。
“是,是,您說,您說。”甘雷連連點點頭,根本不敢去擦額頭的鮮血。
于是葛東旭說了誓言,如不準無故殺害百姓,要逐漸鏟除毒品等等,當然違背誓言的懲罰是非常嚴厲的,不僅他自己要歷經七天七夜的折磨,死后鬼魂還要受盡折磨。
甘雷為了活命,只好發誓。
他的誓言才剛剛發完,漂浮在空中的血球便化為了兩個古老的字符,一個被葛東旭一手拿住,然后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另外一個字符則是落在了甘雷的額頭上,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雖然你已經發了血誓,不過以你干的事情,活罪肯定得給我受著!”拿了甘雷的血誓之后,葛東旭冷冷說了一聲,手中突然掐了下法訣,剛才那個古老的字符隱隱在他的手掌顯現出來。
突然間甘雷就在地上打滾了起來,臉色的肌肉因為痛苦而變得扭曲起來,嘴巴張著想要喊出話來,偏生卻喊不出來,那無比痛苦的樣子,別說張亞坤兩兄弟了,就連見慣了酷刑折磨的蔣保明等人也都是看得寒毛根根立了起來。
葛東旭沒有理會在地上打滾的甘雷,而是轉向剛才帶他們進來的那名軍官道:“去把張凱軒和馬拉帶到這里來。”
說著葛東旭手在那名軍官身上接連拍了幾下,繼續道:“如果不想像甘雷這樣在地上打滾而死,你可以嘗試著逃跑,或者玩一下其他花招。”
“不敢,不敢。”那名軍官渾身都打了個哆嗦,急忙道。
“去吧。”葛東旭冷冷道,依舊沒有看甘雷一眼。
若不是不想這片土地再次陷入戰亂,葛東旭剛才就殺了這個甘雷,如今雖然放過了他,又怎么可能就這樣便宜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