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布拉沃他們只知道吳總監的身份,并不知道葛東旭的身份,所以報警的時候真正具體提到的只有吳隆財的身份,至于打人的葛東旭,他們只說是吳隆財的朋友。反正找到吳隆財就能找到他。
本來警察是想請布拉沃一起來指認的,不過布拉沃剛才在旋轉餐廳已經講過實情,很多人都聽到過,而且還有跟他一樣的歐美白種人,他又哪好意思再在旋轉餐廳露面。
“我也是當事人,那個布拉沃對我朋友耍流氓,然后還反咬我朋友一口,要我朋友向他道歉,我氣不過給過他兩巴掌。”葛東旭回道。
“那就是說打人的是你?”那位警察表情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警察同志,你這句話講的有問題,你應該說我制止了布拉沃的無恥行為,他耍流氓,而且還誣陷人,我只是給他了兩巴掌,這不算過分吧?也不算犯法吧?”葛東旭說道。
“過不過分,犯不犯法,都先去公安局調查了再說吧。”警察皺眉道。
要是這件事涉及到的不是洋人,局領導也沒有特意打電話叮囑,耍個流氓,挨個兩巴掌算個屁事?當然耍流氓的人也肯定不敢去報警。
“沒這個必要吧!這是我們的國家,他們耍流氓,我制止一下,還需要去什么公安局?你們如果需要取證,直接這里錄口供好了,樓上還有不少目擊證人也在。”葛東旭有些不耐煩地道。
他看得出來,這些辦案的人有些忌憚布拉沃的外賓身份,還是希望他和吳隆財能配合一下,然后平息布拉沃的怒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這也是一貫以來他們對外賓事物的處理方法,只是剛好今天的當事人是葛東旭,葛東旭自然不會委曲求全,不僅不會,那布拉沃既然這般不知死活,他還會讓他有得罪受。
“這位同志,作為國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也請你理解我們,畢竟這是一起涉及到外賓的案件,我們還是應該給予他們充分的尊重,不能讓人家覺得我們辦案不……”辦案的警察見葛東旭不配合,苦笑道。
身為華夏國的人,總體而言,既然葛東旭占著理,他自然是向著他的。但問題是,涉及到外賓的事情,誰都不想當這個擔子,都想把皮球給踢掉,踢到最后自然是踢給當事人,希望他們能顧全大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委曲求全一下。
不過在葛東旭眼里,他才不認為那是什么顧全大局,那是沒有擔當!那是恥辱!
“別人尊重我們,我們當然也應該給于他們充分的尊重,但他們都當眾耍流氓了,我們還尊重個屁。行了,我知道你們也難辦事,這樣,我打個電話,這件事不用你們來處理。”葛東旭毫不客氣地說了一通,然后拿出了手機來。
辦案的警察見葛東旭口氣很大,再加上吳隆財省娛樂臺總監的分身擺在那里,他們倒是不敢強行帶走葛東旭,而是皺了皺眉頭看著葛東旭打電話。
葛東旭電話是打給省公安廳的鄭子杰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