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公司大股東,偶爾總也得關心下公司的事情。
視察過兩家公司之后,下午葛東旭又親自去菜市場買了些菜,然后又從蛋糕店取了生日蛋糕回來。
尋思著時間差不多便把菜燒好、擺好,這才去了昌溪縣工商支行。
到了昌溪縣工商支行,葛東旭也沒進去,只是在外面給袁麗的辦公室撥打了電話。
“這里是昌溪縣工商支行,請問……”因為葛東旭打的是座機,袁麗也看不出來是誰打來的,接起電話后,很客氣地問道。
“麗姐,還不下班啊?”葛東旭笑著打斷道。
“啊!東旭!你怎么想到給我打電話了?”袁麗立馬聽出了葛東旭的聲音,驚喜地叫道。
北京那次同學會,雖然讓兩人的感情又進一步有了升華,但同時也讓袁麗對葛東旭更加的“怯而止步”。
因為不管是從年齡,從身份地位,從財富,兩人的差距都是無比的懸殊,尤其她還是個離過婚的女人,所以沒有事情,葛東旭不打電話過來,袁麗就算對那個讓她心動不已的年輕人有著很強烈的思念之情,也絕不敢主動給他打電話。
而葛東旭因為柳佳瑤的緣故,心里頭一直有心結,所以袁麗沒給他打電話,他也有意無意地總是回避著給她打電話,或者跟她見面,雖然時不時腦海里總會晃過她的身影,想著應該給她打個電話,見個面什么的,但很快又被克制了下來。
直到前段時間去京城遇到了蔣麗麗,跟她夜游什剎海時,明白了修道直指的是本心,本心如此,那就如此,方才解開了心結。
這次打飾品時,也就特意給她打了一個手鐲。
所以說起來,兩人從京城回來后,除了葛東旭幫忙給林金諾擔保貸款時,兩人見了一次面,已經有半年多沒見面,至于電話也就過年時通了一次。
如今葛東旭突然打電話給袁麗,讓她如何不驚喜?
“麗姐,你這句話問得很有問題,我給你打電話不是很正常嗎?”葛東旭聽得出來袁麗的激動,心里不禁暗暗有些自責。
以兩人抱也抱過,親也親過的關系,半年多沒見面,沒聯系,真的很不對。
“少來,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袁麗不無幽怨地說了一句,不過很快就收拾起了心情,道:“說吧,打電話找我有什么事情?”
生命中,能遇上這樣一個男人,而且還發生了點超乎友誼的關系,這已經是老天待她不薄了,她還奢望什么呢?
難道真的想跟他在一起嗎?這種事情,想想袁麗就覺得荒唐可笑。
憑什么?她有什么資格和條件?
“你下班出來,我告訴你。”葛東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