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日本男人不僅沒有推開他,反倒反過來又摟著他又摸又親的。
“哇!”有人受不了這么重的口味,差點當場就要吐出來。
“japanese!**!dirty!”有歐美的老外忍不住破口罵起來。
當然更多人是拿起照相機拍照,這可是大新聞啊!
徐壘見狀愣了愣,然后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沖葛東旭豎了下大拇指道:“葛主任的法術真是出神入化,這種不知道為戰爭反省的日本人,還有這些仇視,狗眼看人低的印尼人,就應該讓他們出出丑,狠狠收拾一番。可惜我沒有葛主任這般本事,否則非要天天想著法子搞他們一搞不可。”
“我這也就碰上了才出一下手,其實已經落了下乘。如果有可能,我是希望自己永遠不要用到這樣的手段,也不要碰上今天這種情景。”葛東旭淡淡道,臉上沒有半點高興的表情。
“葛主任說的是,可惜我們現在國家還是不夠強大,人民的文化素養也讓人擔憂。”徐壘聽葛東旭這樣一說,一下子也變得興致索然。
“這很正常,我們這個國家積弱了這么多年,哪里說能崛起就能崛起,人民的文化素養說提高就能提高的,尤其文化素養方面,更不是一個人兩個人就能改變的,是需要整體的改變,那才是真正的強大,所以這些總是需要時間慢慢迎頭趕上的。你別看現在這些印尼人敢狗眼看人低,別看現在日本人敢在我們面前人五人六的,等過個幾十年你再來看,你就會發現情況變了。我們是修道之人,可以有一時之怒,但心里還是需要明白做事情需要不急不躁,就像我們修煉一樣。像你剛才說的天天想著法子搞他們一搞,這想法可不是修道之人該有的。”葛東旭正色道。
說到這里,葛東旭不由得想起了倪局長等人處理西班牙商人布拉沃的態度,心里暗暗感慨,有些東西,真的不是一個人能改變,也不是短時間就能改變的。
那是需要整個民族慢慢的改變,而且還是骨子里的慢慢改變。
這就跟修煉一樣,同樣急不來。
“葛主任說的是,我們的國家本來就積弱多年,只要現在每天都在穩步進步,遲早有一天這種情況會改變,我剛才的想法倒是幼稚了。”徐壘能成為異能管理局江南省的負責人,自然有他的遠見和睿智,聞言立馬臉色一正,說道。
“是啊!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就三十年,三十年不行那就百年唄。”葛東旭淡淡道。
他是修道之人,在這方面反倒看得更透更超脫。
當然,該怒的時候,該出手的時候,葛東旭還是不介意發怒一下,出手一下,就像剛才那樣,他才不會擺什么高人風范!
說話間,兩人拖著行李出了入境大廳,而這時入境窗口那邊,那對日本男女和印尼海關人員還沒等工作人員沖上來分開他們,已經自己先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后,那對日本男女看著自己兩人身上光溜溜的,中間還抱著個黑溜溜的身子。那黑溜溜身子的主人,兩只發黑的手正抓著日本女人白嫩的胸脯,黑屁股高高撅起對著那位次郎先生,而那位次郎先生光著身子,正對著那惡心的家伙,一柱擎天,拔刀相向。
“啊!”那對日本男女一下子尖聲叫了起來,而印尼那位海關人員只感到自己的菊花猛地一疼,也跟著“啊”地叫了起來。
再然后,三人都急忙推開了對方,慌忙找衣服穿,看得周邊的人又是傻眼又是搖頭,滿臉的鄙視和不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