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騰服用后,臉上和手上的黑色就褪了下去,不過皮膚上的霜霧還是沒有褪去,整個人凍得臉色發青的。
“怪不得陳老先生不肯相讓那兩樣藥材。”葛東旭見狀把手放在陳家騰的背上,頓時騰騰霧氣從陳家騰的身上冒起,很快,陳家騰身上的霜霧盡數去掉,臉色也恢復了紅潤。
陳家騰上的陰毒跟他師兄比起來不過只是大巫見小巫,以葛東旭如今的修為要驅除根本不是什么難事。
“遲些我再給你開個藥方,你服用幾次,應該就能完全恢復如初了。現在,我們還是先處理這個阿隆還有這個日本人的事情吧。”葛東旭很快就收回了手,淡淡道。
“救命之恩,陳某沒齒難忘!”陳家騰見葛東旭收回手,轉身便對著他一躬到底,心中除了感激,還有驚濤駭浪幫的震撼。
陳家騰很清楚,他體內的陰毒沒有練氣六層以上的修為根本不可能以法力將它驅除。
但葛東旭舉手投足間就幫他把陰毒去驅除了,這份功力,陳家騰根本不敢想象。
“陳老先生言重了。”葛東旭扶住陳家騰的雙臂謙遜了一句,然后目光轉向了阿隆和松川野下。
“這次老夫認栽了,油田的事情也就此作罷。”見葛東旭看向自己,阿隆心臟不受控制哆嗦了一下,色厲內荏道。
“這位先生,我承認你是個神奇而且很厲害的人,但我是日本新鈴集團的總裁松川野下,如果我在這里哪怕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你都將會惹上大麻煩的。”松川野下經過剛才的驚恐之后,終于恢復了一些冷靜,看著葛東旭說道,語氣中透出一抹身為日本人的驕傲。
“是嗎?我倒是不相信。”葛東旭淡淡說了一句,然后走上前,先“啪!啪!啪!”接連甩了松川野下幾巴掌,然后又在他身上連連點了幾下,又取了他一點血,在虛空中畫了個符。
“你,你要干什么?”看著葛東旭那副風輕云淡的樣子,松川野下捂著臉有一種渾身發毛的感覺,連臉上的疼痛似乎都感覺不到了。
“沒什么,我只是想看看會惹上什么樣的大麻煩。”葛東旭淡淡說了一句,然后手猛地在空中一點。
“啊!”松川野下立馬一聲慘叫,整個人在草地上打滾起來,手在身上亂抓著,似乎恨不得把心臟都給挖出來。
看著松川野下那悲慘的樣子,阿隆額頭冷汗一顆顆地冒了出來,看著葛東旭道:“你應該知道,這里是印尼,而且我們在橋那邊還……”
“你是說橋那邊的兩百人部隊嗎?”葛東旭淡淡打斷道。
“你,你怎么知道?”阿隆如同見了鬼一樣,目透驚恐之色。
“連剛才那些日本人藏在樹林中我都能知道,你那些人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不過你認為就那兩百垃圾樣的士兵能奈何得了我嗎?”葛東旭看著阿隆問道。
阿隆聞言渾身哆嗦了一下,臉如土色。
確實,以剛才葛東旭表現出來的手段,他埋伏在橋那邊的兩百士兵,除非全部是特種兵,或許還能給他造成威脅,但那不過只是普通士兵,想要威脅眼前這位恐怖的高手,恐怕還遠遠不夠。
“那你想怎么樣?”阿隆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打滾的松川野下,顫抖著聲音問道。
“不急,我得先問過具體的事情再下結論。當然你不用癡心妄想這么容易就揭過去。”葛東旭淡淡道,然后轉向陳家騰問道:“陳老先生,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能說一下嗎?”
“當然。”陳家騰急忙恭敬回道,看向阿隆的目光充滿了仇恨和怒意。
陳家騰也是到現在才知道,對方不僅埋伏了日本忍者破壞他施法,而且竟然還在島的對岸埋伏了軍隊,顯然,這一場對斗就算他贏了,阿隆也肯定不會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