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主任,你就少說幾句吧,你還嫌這里……”楊向榮苦笑著說道。
“閉嘴,該強硬就強硬!鐘永修剛才一言不合就放出尸貓,可想而知,他平時做事何等張狂兇殘,可想而知鐘家平時又是何等縱容族人!像鐘家這樣,不加約束管制,對社會的危害會有多大,難道你不懂嗎?”葛東旭毫不客氣地訓斥道。
楊向榮見葛東旭開口訓斥他,臉上閃過一絲慍怒,但官場里官大一級壓死人,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森林里突然有許多飛鳥紛紛被驚飛,又有許多走獸從森林里奔跑出來,幾乎同時一股無比強大兇悍而又無比陰森的氣勢從森林中襲來,一陣山風吹來,還帶來了濃濃的血腥和腐爛的氣味。
“好強大的氣勢,比上次還要強大上許多!”鐵嘴神算呂星海臉色不禁大變,脫口道。
“看來真的應了鐘義騰長老的推測,這鐵甲僵真的進化了!”有一位老者也跟著臉色大變。
鐘義朝也跟著臉色大變,目中透出一抹驚慌之色。
剛進階的中階鐵甲僵已經相當于練氣七層,就算智力低下,打個折扣,那也差不多有練氣六層的水準。在這種情況下,就算鐘家有應對僵尸的獨特秘法,鐘義朝也是絲毫沒有把握。
畢竟,他只有練氣四層的境界,兩者境界實力相差太大。
“沒錯,這絕對是中階鐵甲僵的氣勢,哈哈,老夫倒要看看你們異能管理局怎么處理?我們走,到外圍去。”不過鐘義朝很快就一臉幸災樂禍地仰天大笑起來,說著,伸手抱起腿受傷的鐘永修準備走人。
“鐘道友,此事事關老百姓的生死,你不能因為斗氣就……”呂星海聞言急忙道。
“哈哈,呂老頭,老百姓的生死又關我什么事情?要管也是他們這些當官當兵的管,我看你們也甭管了,還是快走吧。”鐘義朝沒等呂星海說完便大笑著打斷道。
“本來,剛才你這位鐘家后輩大難不死,我也不準備再追究了,畢竟大家都是奇門中人。但你的態度真讓我質疑你們鐘家平時的行事為人,所以剛才鐘永修向我行兇的事情必須追究,而且這些年你們鐘家在湘西做的一些事情,事后也必須追究。現在,你們暫時可以離去,但鐘永修必須先留下。”葛東旭見鐘義朝在這樣的關頭,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臉上終于露出了一抹殺機,這抹殺機不是針對中階鐵甲僵而是針對鐘義朝。
“哈哈,小輩,你真以為自己是什么主任顧問就可以對我們鐘家指手畫腳嗎?你還嫩著呢,奇門中的事情,又豈是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還是趕緊想想怎么從鐵甲僵手中逃命吧。”鐘義朝聞言臉色猛地一沉,隨即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狂妄和不屑。
大笑中,鐘義朝繼續抱著鐘永修大步朝外走去,身后跟著族人。
“鐘族長,莫非你聽不懂我的話嗎?”葛東旭冷聲喝道。
“聽不懂又怎么樣?莫非徐壘你們敢對我們也動槍嗎?”鐘義朝神色獰厲張狂地回道,對葛東旭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