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竟然還有些不服氣,陳家翔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差點就要再度爆發出來,好在他妻子及時撫了撫他的胸膛,這才強忍著爆發的怒氣,臉色極為難看地道:“不嚴重,知不知道就因為你弟弟無法無天得罪了他,現在已經被拘留,楊豪團伙更是連根都被拔起,要不是我們陳家跟楊豪還是保持著一定距離,并沒有真正沾手他們那份錢財,否則你現在就不是在家里見到我了!”
“呲!”陳龍天聞言不由得猛吸一口冷氣,驚呼道:“什么?難道二叔,葉叔叔他們都說不上話,幫不上忙嗎?”
陳龍天口中的二叔自然就是他那個副市長叔叔,至于葉叔叔則是他爺爺以前提拔上來的官員,是一個地級市的市長。
這樣的職位在江南省地域已經算是一方大員了。
“這件事桑云龍親自過問,鄭子杰親自坐鎮辦案,整個江南省,又有幾個人能說得上話!幫得上忙!”陳家翔鐵青著臉說道。
陳龍天聞言嚇得渾身都哆嗦了一下,臉色發白,額頭直冒冷汗。
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感到了害怕。
桑云龍,鄭子杰,那可都是江南省巨頭級人物啊,尤其桑云龍更是江南省的二把手,讓陳龍天一想起來頭皮都陣陣發麻。
許久,陳龍天才強行鎮定道:“爸,這么大的事情,那個葛東旭應該還沒有左右的能耐,頂多也就導火線而已。”
“要是頂多只有導火線,我用得著這么生氣緊張嗎?我今天下午見過此人,此人不是普通人,而且在政府的某個部門中也肯定擔任著職務,雖然不知道什么職務,但絕對不簡單。所以你說他沒有左右這件事的能力,這個分析沒錯,畢竟桑云龍和鄭子杰都是省領導,做事情也有自己的原則,不可能因為他說什么就什么,但他絕對有影響的能力!”見兒子還能鎮定分析,陳家翔神色稍緩,沉聲道。
“照爸你這么說,此人應該非常不簡單!可為什么我們都沒聽過他的名字?對了,他的車牌是京城的車牌號,莫非是京城來的?可不對呀,他的口音明明是我們江南省的口音。”陳龍天見父親神色稍緩,越發鎮定了一些,不過聽了他父親的話,心驚膽戰肯定是免不了的。
“京城的車牌號?你看到他的車子了?什么牌號?”陳家翔聞言微微一怔,問道。
“京v開頭的,具體什么牌號倒是忘了。”陳龍天回道。
“京v開頭!這兩個字是什么顏色的?是不是紅色的?”陳家翔臉色一下子變了。
他是陳家家主,已經去世的父親曾經官至江南省副省長,久而久之,自然對官場上的一些事情耳聞目濡,倒是知道京v牌號的特殊性。
“好像是的,沒錯就是紅色,當時我還覺得有些奇怪呢!怎么前后顏色還不一樣?爸,這牌號不會有什么講究吧?”陳龍天想了想回道。
陳家翔聞言臉色都變白了,許久才看著兒子,嘆氣道:“那是軍委的車牌,你說有沒有講究?”
陳龍天一聽這話,臉色也立馬跟著變白了。
三十歲的人了,又出身豪門世家,陳龍天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軍委的車牌代表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