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問題。”金飛揚話音剛落下,公孫成已經睜開了雙眼,微笑著說道。
“那太好了!”葛東旭一臉驚喜,指了指黑紋龜殼對公孫成道:“那就有勞公孫兄。”
“葛兄跟我說這話可就見外了,能幫上你一點忙,我是求之不得啊!”公孫成聞言立馬瞪眼睛吹胡子道。
“好,好,我不跟你客氣,你快點幫我把這大玩意給煉了。”葛東旭笑道。
公孫成這才轉惱為喜,取出他的三足大鼎,然后將那黑紋龜殼放在那上面,接著他便連連掐動法訣,那三足大鼎中就有烈焰沖上來,黑紋龜殼在那烈焰的煅燒下,竟然漸漸縮小了下去。
不過隨著黑紋龜殼縮小下去,它上面的紋路卻越發清晰,光澤也越發幽黑,給人一種無比堅硬厚重的感覺。
這一煉,公孫成整整煉了半天,這黑紋龜方才縮小到五十平米那般大小,而公孫成早已經氣喘吁吁,滿頭大汗,法力幾乎消耗一空。
“夠了,夠了。”葛東旭見公孫成累得不行,連忙道。
見葛東旭說夠了,公孫成這才如釋重負收了三足大鼎,然后拿了塊玄級元石,連忙盤腿調息。
葛東旭見公孫成盤腿調息,沒打擾他,自顧自地將黑紋龜殼收入了儲物袋中。
見諾大的黑紋龜殼葛東旭都能收入儲物袋中,金飛揚臉上不禁流露出一抹羨慕之色,他雖然貴為金劍門的嫡傳弟子,但儲物袋的空間也就六七十個立方米,平面面積也就二十個平方米左右,根本不可能存放這么大的東西。
“胡媚兒,這給你。”葛東旭將黑紋龜殼收入儲物袋后,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朵瑤光紫氳蓮的蓮花遞給胡媚兒說道。
“啊!這是瑤光紫氳蓮的蓮花!”胡媚兒見那花不僅散發著無比好聞的馨香,而且上面還有霞光閃爍,不禁兩眼猛地一亮,驚喜道。
“沒錯,你不是說想要嗎?我一個大男人的也不可能用這蓮花去煉制法衣。”葛東旭笑道。
“謝謝葛兄,你實在太好了,妾身是真想以身相報了!”胡媚兒接過蓮花,柔軟的嬌軀整個人就往葛東旭身上貼,嘴里發嗲地說道。
“胡媚兒,你就別調戲我了!”葛東旭苦笑著連忙往后退。
“妾身才不是調戲你呢,妾身是真心的。”胡媚兒一臉幽怨地白眼道。
“謝謝媚兒的真心,不過我已經名草有主了。”葛東旭一本正經地對著胡媚兒拱手鞠躬。
“名草有主?咯咯!討厭啦!”胡媚兒第一次聽到這種詞,一開始還沒明白過來,等她明白后,忍不住舉起粉拳作勢要打葛東旭,那舉止說不出的嫵媚妖嬈,把葛東旭嚇得又是連忙后退,他如今哪敢招惹情債。
金飛揚和皇甫軒見狀都大笑了起來,只有公孫成閉目調息,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