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言重!不說宗主對我們有救命和授道之恩,光憑宗主功參造化,弟子也絕不敢跟在宗內與宗主同輩,而且弟子以后也想多多在宗主門下聆聽教導。”申屠池連忙道。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與你矯情,你便為二代弟子,與焦年師兄弟相稱,至于金飛揚他們,你不是我嫡傳弟子,況且也成名多年,還是之前的稱呼便可以,免得你和金飛揚他們都不自在。”葛東旭見申屠池此言發乎內心,便點點頭說道,說到這里,葛東旭轉向焦年,繼續道:“焦年你見過申屠師兄吧。”
“焦年見過申屠師兄!”焦年聞言連忙沖著申屠池鞠躬道。
“焦師弟有禮了!”申屠池連忙回了一禮。
“這兩人分別名為云霓,云霞,都是毒龍宮宮主云從龍的女兒。如今毒龍宮宮主云從龍和大長老花曼吟已經拜在為師帳下聽命。既然申屠池定為二代弟子,那她們便算是天魔宗的三代弟子。”葛東旭行事不喜拖泥帶水,既然定了申屠池的輩分,十萬大山那邊修士人物的輩分便按著申屠池來排。
焦年聽說眼前這兩位實力直逼金丹后期修士的女子竟然是毒龍宮宮主的女兒,而且毒龍宮宮主和大長老竟然都拜入了自家師父帳下聽令,頓時再次震驚得瞪圓了眼珠子,腦海里簡直就是翻江倒海,驚濤駭浪啊!
一個金尸寨就已經夠嚇人了,沒想到還要再加上一個毒龍宮!
這樣一股勢力要是傳出去,恐怕連四大宗門都要立馬對天魔宗另眼相看,引起高度重視了!
“云霓,云霞拜見焦師叔。”云霓和云霞都是機靈之輩,葛東旭話一說完,她們便連忙上前來拜見焦年。
“嗯,啊,兩位師侄女免禮,免禮!”焦年這才猛地一個激靈,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眾人在千羽福船上一番介紹時,千羽福船已經“緩緩”駛離剛才廝殺的區域,那些遠遠觀戰的人見千羽福船駛來,都紛紛讓開,根本沒人擋住它的去路。
這艘千羽福船上可是有著三位金丹后期修士,六位金丹中期修士,并且還剛剛殺了青玉壇福地第一大門派星羅宮宮主和他帳下六位金丹中期修士,這樣強大恐怖的陣容,這龍騰大河兩岸除了太易宗之外,還有誰敢招惹?
就算這段河域的東道主東鼎門門主,這時也沒有吭半句,似乎又閉關修行去了。
當千羽福船“緩緩”駛離廝殺區域時,遠處天空迎面飛來一座宮殿。
這宮殿比起云從龍的飛行行宮小了許多,不過云霧繚繞,內里有金光綻放出來,又有陣陣仙音響起,倒也自有一股奢華氣派。
“咦,本長老剛剛還遠遠察覺到這里有劇烈的法力波動,這下面的城池坍塌,顯然剛才這里確實有一場極為激烈的戰爭,怎么突然間就風平浪靜了?”宮殿樓閣上,一位留著山羊胡,身穿八卦道袍,手持浮塵的男子眺望前方,面露疑惑之色。
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太易宗的外門車長老。
車長老身后依舊站著兩位道童,他的身邊站著的是一位袒胸露乳的肥胖男子,肥胖男子身后站著的卻是美貌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