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有些路終究還是得他們親自走一回,你是沒辦法替代的。”楊銀厚點點頭,轉而又苦笑道:“只是知道歸知道,為兄想起來,總還是難免心驚后怕。”
“哈哈,如今不是都過去了嗎?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我看這一次不僅師兄有所突破,其余人突破也都很大啊!”葛東旭見楊銀厚頗有自責之意,笑著轉移重點道。
“呵呵,確實如此!”楊銀厚聞言臉上果然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笑著說了一句,然后看向葛東旭道:“聽你話的意思,你這次也有突破啊!”
“那是自然,我如今已經是金丹中期了!”葛東旭笑著點頭道。
“金丹中期!”楊銀厚頓時面露驚喜之色。
他可是比誰都清楚,葛東旭的金丹中期遠遠不是尋常修士的金丹中期能比,恐怕連仙嬰修士都能一戰了。
“沒錯,除了突破到金丹中期,這次魔亂我們還有一大收獲。”葛東旭說道,臉上難掩激動之色。
“什么大收獲竟然能讓你都這般激動?”楊銀厚心頭大震,一臉驚喜道。
“師兄可還記得上次我跟你提起過,括蒼山大洞天上千年沒出現仙嬰修士的疑問嗎?”葛東旭不答反問道。
“自然記得!為兄如今也成了金丹后期修士,接下來便是仙嬰大道,所以這幾日一直都在思考琢磨這問題,只是暫時也沒有什么頭緒,或許需要修為再精深一些,方才能窺到一絲端倪。怎么?莫非你已經知曉原因了?”楊銀厚說著說著,突然見葛東旭面帶一絲微笑,心頭不禁一跳,脫口問道。
“是的。括蒼山大洞天上千年沒有出現仙嬰修士,既不是因為道法傳承,也不是因為靈氣不足,更不是因為沒有天賦出眾之輩,而是因為括蒼山大洞天仙氣稀薄匱乏。沒有仙氣,修士就無法在金丹里結出仙胎,從而踏入仙嬰大道。”葛東旭回道。
“仙氣!”楊銀厚聞言面露震驚之色,不過很快便轉為霍然醒悟之色道:“怪不得,原來這其中玄機乃是在一個‘仙’字。沒有仙氣,又何來仙胎,沒有仙胎又何來仙嬰?師弟真是一言點醒夢中人啊!”
葛東旭聞言心里一陣慚愧,他也是從葛洪口中方才知道問題所在,只是葛洪之事,他卻是不好透露給楊銀厚,只好當成自己的功勞,說道:“沒錯,關鍵就在與這個‘仙’字,我們以前只想著靈氣,卻沒想到靈氣之外還有仙氣。”
“必是如此沒錯了!那我們丹符派怎么辦?總不能明明知道這里沒有成仙的希望,還要死守在這里吧?但若要離開這里,我們又往何處尋找有仙氣之地?傳說中的十洲三島應該會有仙氣之地,但是姑且不說我們根本不知道十洲三島在何處,就算知道,恐怕也是極為遙遠,這茫茫大海,我們這么多人又如何前往?”楊銀厚一臉愁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