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一起出了氈包,看都沒看外面的烏日娜一眼便騎馬走了。
烏日娜目光沉沉,看著兩個男人越來越遠的身影,好一會兒才平復下內心的那股沖動,轉身掀開厚重的簾子回到氈包里。
人都走了,她才不會老老實實呆在外頭挨凍。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昨日才下過大雪,沒過兩日又下了起來。白日還時不時有人清理,晚上大家都在睡覺,那雪便越下越厚,壓的氈包吱吱作響。
寶音覺輕,很快就被吵醒了。一睜眼正好看到阿娘點起燈和阿爹正在穿袍子。
“阿音別起來,在被窩里好好躺著。外頭的雪太大了,我和你阿爹去把氈包上的雪清理下。”
“好,那你們早點回來。”
寶音重新躺回去,默默聽著外頭爹娘清理雪塊的聲音,聽著聽著有些困了,翻個身正想睡正好和地上的四寶對上眼兒。
這小家伙啥時候醒的還一直抖個不停,這么冷干嘛不回窩里。
等等
它的窩
寶音爬起來一看,好家伙,它的窩又被拆了。皮毛干草亂七八糟被它咬出來拖的滿地都是。
會拆家的狗她記得明明是哈士奇呀,可這品種草原上哪兒來的而且看它樣子也不是很像,所以它到底是個什么品種
這已經是第三次拆窩了,寶音脾氣再好都想揍它一頓。今日若不是雪大吵醒了家里人,等明日起來,它肯定要凍僵的。
真是自作自受。
寶音認命的從被窩里爬起來準備將它的窩給弄好。這么冷的天,總不能叫它在氈包里抖一晚上。
現在外頭應該是零下十幾度了吧,氈包稍微暖和一點卻也冷的不行。她手剛出被窩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褲子都是窩在被窩里套的。
“真是個小祖宗。”
寶音撿回原本墊在窩里的舊衣裳將四寶先包了起來,再一點點將碎皮毛和干草撿起來,重新粗糙的編織下,勉強將窩給它補回去。
“你再拆我可不管你了,等明日阿姐起來了讓她打你屁股”
四寶哼哼唧唧爬回窩里,暫時安靜下來。寶音一抬頭,柜子上的鳥窩突然鉆出一個頭來。
大概是聽到她的聲音被吵醒了。
“三寶,接著睡吧,太冷啦。”
三寶沒聽話,直接從鳥窩里飛出來,落在寶音的肩上。
它現在長的很快,翅膀伸展開來比寶音的手臂還長,平時只能雙手抱它或者讓它停在肩上,不然寶音可帶不了它。
最近不下雪的時候姐妹兩依舊會帶它們出去練飛,但這兩日大雪,三寶都沒怎么出過氈包,想來是憋壞了。
寶音摸了摸三寶,它的翅膀已經變得十分健壯有力,飛行一點問題都沒有。至于怎么狩獵,她幫不上忙,只能讓它多飛出去,自己練習。
“知道你憋不住,等天亮了就帶你們出去轉轉。”
話剛說完,腳上便感覺有東西碰了碰。她低頭一看,原來是四寶又跑出來了。正想彎腰將它抱回去,突然肩膀一輕,眼前一道影子閃過,四寶頓時叫喚起來,那叫聲比阿姐打它屁股時可凄厲多了。
寶音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直到看到三寶嘴上一坨灰毛才驚覺剛剛四寶是被三寶啄了。
好家伙,才多大就知道爭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