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和勇利還沒有完成專門針對迪蘭的訓練單。
“在這段時間你可以盡全力的玩耍一下,參加我和勇利的婚禮什么的。”在迪蘭到來之前已經給了他花童這個身份的維克托攤手道,“或者實在是沒事做,也可以提前想一下這賽季的選曲。”
這是迪蘭第一年升到青年組的比賽,升組后的節目構成比在高級少年組會差很多。雖然迪蘭還小,但維克托還是希望他慢慢的培養出自己的選擇曲目的能力。
于是,當勇利一覺補到十點多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是坐在別墅一樓客廳處,披著一件后擺拖到地上的厚浴袍,面對攤開的三個箱子的迪蘭。
“早上好,雖然已經快到午飯的時間了。”走下最后一級樓梯的勇利非常順手的在少年的額頭上探了一下,確定體溫正常后松了口氣,“你在收拾行李嗎,維克托呢”
“說是因為浴袍給我后覺得冷,要去找點酒暖和一下。”迪蘭看了一會聽到他解答后扶著額,吐槽戀人一大早就喝酒的勇利,又重新埋頭將頭伸回去自己的行李箱里,“我在找合適的曲子,r尼基福羅夫要我自己選這賽季的曲子。”
行李箱放著的都是他的媽媽一之瀨美惠作曲,或者公開演出時演奏過的曲目,迪蘭打算就從里面挑選出最適合他,作為升組第一年的曲子。
“這樣叫維克托的話,他聽到會傷心的啊。”回想昨晚迪蘭叫維克托這個稱呼后對方的反應,亞裔青年嘆了口氣。
“唔”迪蘭轉過頭,沒有回應勇利的稱呼提醒。
在他以前一直呆著的國度,一般認識了之后都會直接叫名字,稱呼姓氏算是一個生疏的行為。
“那我來陪你一起找吧。”勇利陪同著少年一起蹲下來,開始翻找那一沓一沓的光碟。翻找了好幾下,他才發現從剛才下樓看到行李箱之后,他一直覺得的違和處在哪里“迪蘭,你的衣服和鞋子呢”
被提問的少年眨了眨眼睛,順著勇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箱子們,沒覺得有什么問題,“衣服都是可以重新買的所以沒帶,冰鞋的話因為腳長大了,所以留給媽媽做紀念了。”
勇利“”
在繼帶回家養的孩子生病要休養之后,勝生家又多了一個新任務給孩子買日常需要的衣服,以及最重要的冰鞋。
從旅館主屋那邊拿了一瓶櫻花清酒回來的維克托聽到這個任務后,將酒壺放下一點,另一只手點著下巴思考,“說起來我好像還有贊助品牌代言,離這里最近的店面在哪里來著”
“我印象中東京有,近一點的大城市,京都的話不太確定。”勇利沒好氣的扶著額頭,拉了一把頭快要埋到箱子里面的迪蘭。
很明顯這個剛退燒沒多久的少年,在翻找了一會箱子之后又開始疲憊了。勇利不確定應不應該帶這樣狀態的迪蘭,出去別的城市給他買東西。
如果只是衣服倒是還好,只要預估一個大概尺寸買大一點也沒關系,好歹他現在還是長身體的時間。
但是冰鞋這種東西,得他本人親自去挑選嘗試過,甚至專門定做,才能夠選出最適合他的。
最后的最后,看著迪蘭找東西到一半又要睡回去的狀態,兩位大人決定再觀察個兩天,然后帶著他出發再次去東京。
去近一點的京都念頭,僅在他們腦海中出現過一瞬間,就被否認了。畢竟他們去東京的話,還可以順便去接尤里奧。
傍晚又睡了倒時差一覺的迪蘭醒來,暫時穿著勇利的舊衣服,等著過幾天所有東西一起買。他靠在馬卡欽蜷著腿,雙手捧著冒熱氣的杯子小口喝著感冒沖劑,歪了下頭。
“東京的話,好像媽媽幾年前買下過一套公寓”
迪蘭語氣不確定的說道。那時候他還小,記憶已經不是很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