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開始的這一賽季
7月的這場選拔賽不算是公開進行,并沒有像大型賽事那樣需要購票才能觀看之類的。而且想也知道比起青年組,觀眾們會更加傾向于去看成年組的。
所以東京的伏現冰上體育館內,專門為這場比賽到場的只有寥寥幾個記者,更多的是參賽選手的家屬親人。
迪蘭他的家屬票全部都由兩位教練保存著,其中他知道的有兩張,已經給了同桌椎名旭以及他那位叫做kiss的朋友。
剩下的票給了誰,還是他在短節目比賽當天,抽完簽回到教練身邊才知道的。
就是之前在東京時候,救過他的,同樣也是他未來同學的兩位初中生毛利蘭和工藤新一。
金發少年對著遠處走來的,不停向他揮手的女生點了點頭,然后目光平移了一下,看到了明明表情不耐煩,卻還是一起過來了的工藤新一。
“謝謝你們來看我的比賽。”既然票是從他這里送出去的,那么應該算是來為他加油,迪蘭覺得他應該說一聲感謝的。
“不,我這邊才需要說,謝謝你們將票送給我們。”毛利蘭擺了擺手,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在之后他用力拍了一下身邊的青梅竹馬,讓他收回這副欠揍的表情,說一點什么鼓勵的話。
“嘶蘭太暴力了。”工藤被一下拍彎了腰,瞇著眼睛摸了摸肩膀,保持那欠揍的語氣對迪蘭說,“讓我這個偵探都到場的比賽,你不拿一個金牌說不過去吧”
迪蘭表情冷淡的扭頭去看偵探少年,“這個是選拔賽,只有成績排列,沒有金牌的。”
而且說到偵探的話
“偵探出現都是在案子有關的事情,這是花樣滑冰比賽,你的到場沒有什么用處的。”
如果有用了,那就說明這場比賽舉辦得并不順利,還是一個麻煩。
“不會這么巧的吧。”工藤新一底氣不足的撓了撓頭,“對了,你排在那一組比”
參加預選賽的選手還是挺多的,但他對其他的選手沒有多大興趣。而且因為維克托和勇利的存在,引來了一堆家長的圍觀,工藤打算出去逛一逛,等到迪蘭比賽的時候再進來。
“抽簽已經抽完了,在第二組上場,第四個。”迪蘭繼續語調平淡的回答了他的問題。
在他們一行人的周圍,不停的有其他選手的家長向這邊看來,并且互相非常大聲的,竊竊私語。
迪蘭這個表情倒也不是對這些圍觀的人有什么不滿,雖然不滿確實是有一些的,但是更重要的是他需要放松心情冷靜下來,準備短節目的心情演繹當中去了。
他盡全力的將那些他聽不清到底在說什么,但是就是在耳邊嘈雜的聲音給無視掉,淺藍色的眼睛沿著冰場的外圍仔細的看了一圈。
最后,他的眼睛定格在一位角落處,一位戴著墨鏡的女士身上,原本表情臉蛋的臉,在這一瞬間露出驚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