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背部隔開兩種不同觸感的床鋪,亞裔青年側頭看著順利睡著的金發少年,嘆了口氣。
雖然迪蘭今天滑出了短節目的個人最佳,但他總覺得孩子的心情不是很好等他明天比賽完再慢慢陪他說一下吧。
已經二十八歲,在維克托的陪伴下度過了五年競技生涯的勇利,突然回想起當初第一年,這位五連霸先生宣布退役然后成為他的教練的時候,他有過好幾次壓力大到崩潰的時刻。
雖然不知道迪蘭是什么想法,但賽季途中適當解壓是應該的。
這樣想著,他側身去給金發少年掩了下被子,然后回到平坦面朝天花板的姿勢,雙手放置在腹部的位置,閉上眼睛嘗試進入睡眠。
第二天,男子單人的自由滑比賽賽場上面,可能因為前一天短節目分差不大,冠軍和亞軍可看性高等原因,現場的觀眾尤為熱烈。
迪蘭再一次排在最后一個上場,他早早換好了考斯藤后,就安靜沉默的呆在兩位教練的身邊。
這一言不發的架勢,連維克托也發現了今天的迪蘭他不對勁了。
“怎么啦,我們的小棉花糖。”他拉了下戀人的衣袖一起蹲下來,湊到少年的面前,“是緊張了嗎”
迪蘭還是不說話,不過他聽到了緊張這個詞之后,欲蓋彌彰的挪噌了一下,扭轉坐在瑜伽墊的角度,不看著銀發青年繼續自己的熱身。
“沒關系,我們在分站賽上面的任務,只要拿到總決賽的入場券就好了。”勇利安慰道,并且將自己在役的時候的故事拿出來跟他分享,“說起來維克托第一年給我當教練的時候,整個上半賽季大獎賽輪次里,我一面金牌都沒有拿過呢,后來維克托還因為這個事情跟我吵了一架。”
“我跟你吵架是因為你說要在比賽之后退役,你那時候才24歲。”維克托扭頭看了一眼勇利,委屈的為自己辯駁,然后又轉回去看孩子,“你看你在這賽季的開始,已經做到勇利爸爸那時候做不到的事情啦,”
“嗯嗯”被前教練現伴侶貶低了的亞裔青年沒有任何不愉快,反而認同的點了點頭,“迪蘭已經超級厲害了。”
“唔”迪蘭看著面前圍著他的,一人一句都在開導他的教練們,搖了搖頭,“我沒什么事”
說罷伸手攬住面前兩位教練,額頭埋在他們的肩膀上面蹭了會。
再次抬頭的時候,他的額頭已經被一左一右撐出了兩個紅色的印子,并且不好意思的低頭將臉埋在壓腿的膝蓋上面了。
維克托看著這樣鴕鳥狀的兒子,突然趁著孩子不注意,側頭親了下身旁孩子的另一個父親,并且低聲說道,“我和勇利的孩子,真的太可愛了。”
“噓”勇利急忙看向迪蘭,見其沒有反應真的看不到后,環視了四周圍,果不其然看到一堆偷偷打量他們的目光,“這是比賽場地”
說著將戀人推開,做出嚴肅樣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