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務室不大,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把校醫都嚇了一跳。
“是這么回事啊。”校醫看向捂著臉,說話哽咽的女孩,和另外一群滿臉愧疚的男生,笑著道“你們別擔心,這都是小傷。”
“醫生,我不會毀容吧”小麻花都不敢太用力的哭“我感覺我的鼻子好像歪了,好痛”
“不會的不會的,很快就好了。”校醫安慰道“你們先出去,這里本來就不大,你們這么多人更是無法呼吸了。”
“我留下吧,方便照顧她,你們都出去。”戚依白自然的提議“醫生,這里有沒有什么止痛藥,我朋友怕疼。”
校醫看了戚依白一眼,似乎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想了一圈大概也沒找到什么好的理由,再加上戚依白似乎已經默認了要留下,只能道“我去拿止痛藥,你可以陪著你朋友說句話。”
“嗚嗚嗚,小仙女你真好。”小麻花感動到聲音顫抖。
戚依白應下,只是她也不算完全是為了小麻花來的。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校醫和醫務室也在這個學校的詭異傳說之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接著這么好的一個機會,她當然要來看看。
兩人睡了沒兩句,校醫就回來了,拿了一個小瓶子。
戚依白瞥了眼瓶子上的內容,光從包裝來說沒什么問題,但卻總還是透露著廉價感。上面沒有哪個詞語明確說明是止痛藥,但是小麻花一吃下就說不疼了。
見效這么快,倒也真是難得一見。
戚依白心里看這個情況算是疑點重重,但她也不亂動引起人的注意,就在校醫給小麻花看傷口的時候打量了一下周圍,越發覺得這里的現象很有意思。
她是沒學過醫的,可也有常識。
這里藥柜上擺得這些看起來和擺設似的,都落了灰,抗過敏藥里也找不到昨天寧城給她的那種,戚依白一眼望過去全都是沒聽過的牌子,包裝得很好,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成分表的位置被模糊掉了。
再者,這整個學校的人平時都不出門,所有的醫療設備都要靠這么一小個醫務室來解決,本就很不科學。大的磕磕碰碰不說,小的生病發燒感冒這里也不像是有準備的樣子。掛水打針的設備一個沒有,聽診器都看不到一個。
而且,醫務室里只有一個校醫要照顧全校上千號人,萬一兩個人同時病了該如何處理
戚依白心里有了數,這時,她感覺到衣服被人一陣拉扯。
她回過頭去,發現寧城正坐在她身邊的椅子上。
男人表情帶笑,但戚依白卻看出了他的委屈,他沒有和戚依白產生肢體檢出,嘴上問戚依白“抱歉,禮物送錯了,下次不會了。”
戚依白收回視線,校醫在,她不可能做出太大的反應,只能感慨寧城收到紙條之后似乎有點得寸進尺了。
寧城不計較她不去看自己,反而繼續道“白白,我知道你能看到我,怎么不和我說話呀”
他的語氣帶著懇求“送什么禮物能讓你理理我呀”
戚依白沒回應,下一秒她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掛墜。
“這個行嗎”寧城似乎是在思考這個禮物的程度“他不行,我已經打敗了。”
自然界里,經常出現兩只雄性生物競爭一只雌性生物的情況。有的時候遍體鱗傷也很正常,畢竟弱肉強食。
但是這里可不一樣。
戚依白有了不好的預感,她定睛一看,所謂的禮物居然是校草書包上的鑰匙扣,上面還沾著點紅褐色的液體,似乎是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