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中午休息的時候還夢到他了。
“他犯了一點事,所以被關在這里。”舒瑜想了想,又補充道“他是這所監獄最危險的犯人,你最好不要進去。”
身后的房間已經沒有再傳出鎖鏈聲了。
小狐貍松開欄桿,目光在舒瑜身上轉著,突然指著他的手,說道“你流血了。”
舒瑜低頭,他的手背的確在流血,傷口平整,像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劃的。
“我幫你包扎吧。”小狐貍很熱情,走過去把男人拖進了自己的房間,還偷偷地舔了下唇。
涂山亭打開柜子翻了一會兒才在0146的指引下找到小藥箱,他拎到床上打開,興致勃勃地挑選著能用的東西。
舒瑜看他拿出一瓶酒精打開就要往他的傷口上倒,額角抽動了下,連忙攔住,“止血就行了。”
酒精味道很沖,小狐貍也不喜歡聞,聞言把它蓋上丟回了藥箱里。
仙宗人的血液里也是有靈氣的,小狐貍剛剛就覺得好香,離得近了更是饞得吞咽了好幾次口水。
他根本不知道要用什么藥來止血,心不在焉地挑了一會兒,湊過去悄聲道“我可以舔舔嗎”
他自認很禮貌地詢問,但卻眼巴巴地瞅著舒瑜的手。
舒瑜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少年已經低下頭,捧著他的手舌尖抵著傷口舔了起來。
觸感很軟,還是熱的,但因為是舔在傷口上,所以有一點刺痛感。
少年很細致,把血舔干凈后,還在傷口上流連,似乎是想把它舔愈合了。見傷口一點血珠也冒不出來了,才戀戀不舍地抬起頭。
“你的血好香啊。”
舒瑜聽到少年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恍惚地低頭,手背濕漉漉的,連指節都泛著水光,足以看出少年的細致。
這和他的夢好像重合了,只是在夢中被舔得濕漉漉的并不是手背。
-
小狐貍在舒瑜那里偷吃了一頓靈氣,晚上睡覺的時候嘴角都是翹起來的。
只是他這個覺睡得并不安穩。
鎖好的門被人強硬地撞開,一個黑影出現在門口,房間內的熱氣向外涌著,馥郁勾人的香氣撲了黑影一臉,他的鼻息很重,黑暗中滿是兇戾瘋狂的眼眸一點一點地變得赤紅。
冷風從門口灌進來,床上的人像是覺得冷,抱緊被子身體微微蜷縮著。
但很快他就被一具發燙的身體覆住。
蜷縮的手腳被迫展開,小狐貍被翻過來,有什么東西在他頸側嗅來嗅去,沒完沒了地聞他的味道,像是狗一樣。
這只狗還很兇,聞完了還要咬,咬完了就繼續換個地方聞,像是在標記領地一樣,恨不得把小狐貍身上都染上他的氣味。
這只狗還想聞狐貍的尾巴。
他很亢奮,從他抑制不住的呼吸就能看出來。
小狐貍這個覺睡得特別沉,即使他都被咬哭了,但也只是在睡夢中吸吸鼻子,并沒有蘇醒的跡象。
他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紀喬過來陪他睡覺,但是紀喬好壞,聞他咬他,都是口水,他都臟兮兮的了。
紀喬好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