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幼荔很久沒有這樣無所顧慮地去親吻一個人了。
搖擺不定,猶豫不決,與所有人接觸時,她幾乎都會產生各種各樣的擔憂。
不用再考慮那些,只集中于這一刻的感受,輕松又愉悅。
“你肺活量提高了。”不知過了多久,李泰絨終于放開裴幼荔。
“我highc是白練的”她默默地接。
纏在腰間的手臂微一用力,她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在公司剛見到你的時候,親幾下就快要沒氣了似的,”李泰絨的手指碾著裴幼荔的唇瓣,細細幫她整理水潤斑駁的口紅,“我指的是這個世界。”
“被鍛煉出來的。”練習生期間,那些老師制定的訓練計劃,一項比一項狠。
李泰絨沒說什么,只垂眸注視著裴幼荔。
習慣了昏暗的環境,屋內的光景早就可以看清,他的眼睛黑得如同曜石,平白叫人不好意思對視。
裴幼荔移開目光,漫無目的地瞎看時,發現了李泰絨的拖鞋。
“你從宿舍”
“嘶”
食肉貓咪突然在她側面脖頸上吮了一口。
“你干嘛”裴幼荔兇巴巴地轉頭。
李泰絨無辜地眨眨眼。
“疼。”裴幼荔不自覺地放柔語氣。
“蓋章,”李泰絨微微動了動腿,她就差點栽在他身上,“既然選擇我,就不能再讓別人碰你了。”
他還記得裴幼荔上次被別人在這里留下的痕跡。
“那拍戲需要怎么辦”
李泰絨蹙眉,忘了她目前是雙線發展。
“唉,重生差一場吻戲,還有一個電影和一個電視劇沒官宣,我看劇本,好像有不少親密戲。”
尤其是要上大熒幕的雙相,為了刻畫女主角的失控和大膽,作家非常不吝嗇這方面的刻畫。
“李株赫、李中碩是不是都和你交往過”
“你怎么知道”裴幼荔驚訝,“李中碩沒有。”
“但他喜歡你,”李泰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篤定道,“很明顯。”
“可是,”裴幼荔換了個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我不喜歡中碩前輩啊。”
倒是李株赫,她應該還殘存了些情感。
“幼荔,如果你你反悔了,一定要告訴我。”
裴幼荔一怔,笑“怎么到時候,你會放棄我”
“強行留,能留得住嗎”李泰絨嘆氣,“腿長在你身上。”
她伸出手,捧起他的兩頰“只要你不出軌,只要你不家暴”
李泰絨哪跟哪兒
“我長得像家暴男的樣子嗎”他有些無奈。
“不像。”裴幼荔實話實說。
就這軟軟的性格,比她大三歲都不像,別說家暴了。
“我更擔心你。”李泰絨反握住裴幼荔的手。
她的前男友太多了,萬一哪天舊情復燃他真是沒有安全感。
“你說會盡全力讓我看著你的,”裴幼荔安慰性地俯身親親他,“泰絨前輩,請保持魅力哦。”
她想淺嘗輒止,但卻在退后的時候,被他桎梏住了后腦。
“所以我現在算是男朋友嗎”呼吸紊亂時,李泰絨乘機問。
“嗯”裴幼荔尚存理智,“你不是說,不做男女朋友也可以嗎”
他驀地停住動作。
兩人僅僅距離幾厘米。
“只要你開口,就算沒有男朋友這個頭銜,做只偶爾見面的那種戀人,我也愿意。”
裴幼荔重復了一遍李泰絨曾經說過的話。
后者瞬間想沖回過去,給說這話的自己兩拳。
正不知如何應對時,李泰絨手中一空,裴幼荔已經從他身上爬了下去。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褶皺的裙擺“我還沒體驗過這種關系呢,應該挺好玩的吧。”
偷偷養只“貓咪”當情人。
雖然沒有安全感,但李泰絨對裴幼荔很了解。
她是個很有道德感的人,只要做了決定,就會不斷說服自己朝既定方向發展。
“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我積分多得用不完。”
裴幼荔俯身幫李泰絨也調整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順帶還摸了摸他的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