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關處傳來開門聲,李泰絨拎著大包小包走進來。
“世彬哥。”
“嗯,里面在錄節目。”
姜世彬把東西放回冰箱,輕聲提醒,忘了拿水出來。
李泰絨看一眼緊閉的臥室門,點頭沒再說話。
剛剛一直縮在窩里的年糕聽見爸爸的聲音,邁著小步子爬到了他身邊。
李泰絨蹲下來,輕柔地摸摸它的后頸。
漂亮的布偶瞇著眼睛,滿臉享受。
明顯已經與他混熟了。
“買了點五花肉,兩條活鰻魚,還有魷魚和蝦。”
姜世彬愣住“這么多”
你倆都想胖得上不了鏡嗎
后一句話,為了不掃興,他當然沒說。
其實李泰絨和裴幼荔都很瘦,況且吃一頓又不能立刻變肥。
“幼荔說還有一個節目d而且哥那么能吃。”
姜世彬
“呀,我吃的不算多吧。”
聲音越來越低,這話說得他自己都有些心虛。
“哥吃得不多嗎以前回歸前不能吃東西,哥都是吃一整只炸雞故意誘惑我們。”
姜世彬輕咳。
咱就是說,往事能不提就不提。
李泰絨在油管找了教程,按照步驟利索地處理鰻魚。
接著又洗了蔬菜,扒了生蒜,拌了蔥絲,煮了醬湯
手法嫻熟,菜品豐盛。
姜世彬閑著也是閑著,便在一邊打著下手。
“你和幼荔什么時候認識的”
“上輩子。”
“我認真的,別開玩笑。”
說真話這哥不信,李泰絨莞爾“幼荔出道之前,來過suer的見面會。”
姜世彬沒料到那么早“進公司之前”
“嗯,她的長相,見過一次就會留下印象吧。”
“原來你小子對我們幼荔見色起意。”
“哥以前可不會用你小子稱呼我,你都是叫我們泰絨。”
“咳,那已經是過去式了,我現在是幼荔的經紀人。”
“嗚,還真是傷心。”
姜世彬知道他是假意抱怨,沒放在心上“你們只是那種關系”
李泰絨自然知道“那種關系”是哪種關系“嗯,暫時是,但我們相處得很好。”
姜世彬拿碗的手一滯“假如,我是說假如,公司要求你們不再見面呢幼荔三年不能戀愛,寫進了合約,但凡被拍到什么實錘照片,違約金都是天價。”
“公司的話,我聽過太多次了,唯獨這一項,我不會聽,除非她自己告訴我,不想再維持這樣的關系。”
“我們會很小心,被拍到照片的話,我會配合她的意愿澄清或是承認如果公司想要違約金,我會替她付。”
姜世彬嘟囔“你知道多少錢嘛,你就替她付。”
“如果哥知道我在角落看了她多久,就會理解,與她相比,錢是最廉價的東西。”
李泰絨微微對他笑了笑,把燒酒放進冰箱。
姜世彬啞然。
別吃飯了。
還吃什么
他已經被這句話噎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