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李泰絨才放過裴幼荔。
她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用腳去踢他“想洗澡,放水去”
每次做完那種事,他都神清氣爽,只有她,身體粘膩不說,還腰酸腿痛,根本不想下床。
然而,今天還有通告,無法賴床。
“好。”李泰絨答應得干脆。
將浴缸放滿熱水,感覺水溫可以了,他回到臥室把裴幼荔抱了出來。
看見這一幕的年糕腳步停住,好像每次粑粑在,麻麻就沒有腳似的。
“李泰絨我等會還有事”
“一會兒,很快。”
“每次都騙人,什么很快,嗚。”
“乖,扶著,別摔了。”
浴室傳來低低的對話聲,水面的漣漪一圈又一圈地泛開,總也平靜不下來。
年糕已經習慣了,邁著貓步走進臥室,叼起地上散落的吊帶裙。
一定是麻麻的衣服還有香味
獨自玩了半晌,粑粑才從浴室走出來,圍著條白色的浴巾。
看見年糕嘴里的衣服,他一怔,伸手輕輕奪過。
裙子布料很薄,微微有幾條裂痕,還沾了些貓咪的口水。
“你撕你媽衣服干嘛”李泰絨反咬一口。
“喵喵喵”年糕一臉懵比。
它有這么大力氣嗎
“算了算了,哪天我幫你給麻麻買條新的。”李泰絨把壞掉的裙子收起來,盤算著什么樣式比較好看。
蕾絲似乎不錯。
上次拍戲,她穿的就是黑色蕾絲。
“李泰絨”
“嗯”
“幫我找件衣服。”
“你出來穿吧,又不是沒見過。”
“”無聲的抗議。
李泰絨打開衣柜,挑了件自己的襯衫。
“老婆,給你。”
裴幼荔躲在門后,看見寬大的黑色襯衫,對他“怒目而視”。
“我是說,讓你找件我的衣服。”
“不知道你今天要穿哪個,先對付一下,等會自己出來換。”
黑曜石般的大眼睛閃爍著別樣的光,好像很期待。
“”裴幼荔發脾氣似地拽過他的襯衫,嘭地關上門。
差點撞到玻璃的李泰絨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去廚房準備早餐。
幾分鐘后,裴幼荔從浴室出來,直接走到了他面前。
“前輩,吃什么”
黑色襯衫微微有些大,只系了三顆扣子,領口鎖骨平直白皙,下擺隱約露著天藍色的小褲子邊邊。
李泰絨洗水果的手一頓,目不轉睛地看著她越來越近。
“藍莓”
裴幼荔拈起一小顆放入口中,似咬非咬地用潔白的牙齒磨出汁兒來。
紫色的液體沾染上嬌紅的唇瓣,隱隱有向下流的趨勢。
“記得給我倒杯酸奶”
李泰絨突然攥住裴幼荔的腰,覆上她的唇瓣,不急不慢又占有欲滿滿地攻城掠地。
“酸奶不是剛剛才喝過嗎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