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被他摁的坐在座椅上,但卻不應聲,眼睛滴溜溜的轉,一看就有其他主意。
伴隨著一聲響聲,隨后蟄伏在地面上的藤蔓都張牙舞爪地揮舞起來。
時宴看了一會,就看不見喻頃修了,他鉆進藤蔓深處,不知道去了哪里。
魚魚不在了。
時宴有些焦急,他左右看了看,去跟駕駛位的文強打招呼。
“我想去找魚魚。”
“喻隊讓你乖乖呆在車里。”
時宴搖頭,“我不乖,我想去找魚魚。”
文強沉默,顯然是不同意。
時宴卻不管那么多,搖下車窗,探頭往外面看的時候,直接從車窗溜了出去。
一套動作如行云流水,極度自然。
文強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時宴快速奔向喻頃修消失的方向。
文強拍了一把方向盤,趕忙用對講機聯系喻頃修。
“喻隊,時宴往你那個方向去了。”
那邊沒回聲,也不知道是聽見還是沒聽見。
文強說完對講機,耳朵里就傳來徐鋯的聲音。
“開車。”
文強抬眸看過去,快速一踩方向盤,車身在藤蔓中左搖右擺,隨后越過藤蔓,成功抵達另一邊。
見車子安穩過去,徐躍幾個人動作也遲鈍起來,就像貓抓老鼠一樣,東打一下,西撓一下,積攢體力根本不和藤蔓正面對上。
而此時,喻頃修借著精神力成功找到藤蔓的根部,在附近綁上一顆炸藥。
喪尸大概還有三分鐘會到。
喻頃修對著對講機說“再撐兩分鐘,等喪尸過來了就走。”
那邊紛紛應了,喻頃修綁好炸藥,正打算離開,忽然被一只冰涼的手拉住。
有人
喻頃修反手捏住那只手腕,將人一帶,正要挾制住,就聽見一聲熟悉的哼唧聲。
“魚魚”
喻頃修硬生生停下動作,轉身果然看見時宴正在身邊。
他渾身都濕透了,連頭發都滴著水,看起來格外狼狽的模樣。
一雙漆黑的瞳孔卻亮的發光,可憐兮兮的模樣。
“魚魚”
喻頃修皺眉還沒問什么,時宴就又往他身邊湊了湊,“魚魚,我好冷啊。”
他朝喻頃修張開手臂。
喻頃修眉頭皺的更緊,一揮手一道紫色的雷電就劈過來,面前的時宴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就只剩下一根被劈焦的藤蔓。
周圍的藤蔓似乎感覺到了危險,暴躁起來,開始攻擊喻頃修。
喻頃修神色不變,接連劈了十幾株粗壯的藤蔓后,一根朝他過來的藤蔓卻突然蔫了,隨后,周圍的藤蔓也開始蔫。
喻頃修還在猶疑,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興奮的叫喊。
“魚魚”
轉過身,一個漂亮的青年興奮的朝他奔過來,速度快的視周圍的藤蔓為無物。
“魚魚”
時宴快速奔跑過來,一把抱上喻頃修。
喻頃修這才發現,時宴身上全濕了,和之前見到的時宴別無二般。
“魚魚,我找到你了喵。”
時宴興奮的瞇眼笑起來,漂亮的瞳孔隱約能看見一絲淺棕色。
他說完摟著喻頃修的肩膀,獻寶似的張開手掌,將手心那顆水藍色的透明珠展示給喻頃修看。
“我找到的,是不是超級好看”
喻頃修瞳孔微縮,一時間有點愣。
耳機里傳來徐躍惶恐又帶著點驚訝的聲音,“喻隊,你那邊出什么事了為什么這些藤蔓都蔫了”
作者有話要說喻頃修
時喵喵的屬性愛美,粘人,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