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才是最重要的。”
時宴迷茫,他看向班長,隨后同樣嚴肅點點頭。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說這句話,但是他認同這句話。
班長見他點頭,背著書包轉身離開了。
時宴也開始收拾書包,正要出門,裴陸越就跟過來。
“小學委。”
他喊道。
時宴轉頭看著笑著的裴陸越,點點頭,沒主動說話。
他以為裴陸越是不太喜歡他的。
裴陸越主動又問“回家嗎”
“嗯。”
時宴又點頭,開始往外走。
裴陸越走在他身邊,隱約覺得時宴似乎有點不太想搭理自己。
為什么
裴陸越疑惑。
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也許是因為季世。
裴陸越又想。
剛過來時,時宴就在給季世講題,這段時間因為他的攔截,季世都沒能好好接近時宴。
但是
裴陸越皺眉,一時間有些犯難。
他直覺季世不是個好人,像是天生相斥一樣,他討厭季世,不想季世和時宴相處。
因為時宴是他想要成為朋友的人。
這個直覺來的莫名其妙,但是裴陸越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
有時候他甚至能在一個恍惚間感覺季世與這個世界是割裂開的。
季世是不屬于這個世界的。
所以他一直在用這些并不怎么高明但卻有效的方法去隔開時宴和季世兩個人
“是因為季世嗎”
裴陸越忽然沒頭腦問了一句。
時宴卻敏銳察覺到他的意思。
“”
他頓了頓,想解釋的更仔細一點,但是又覺得沒有必要。
“嗯。”
他再次點頭。
裴陸越皺起眉頭。
果然,太粗暴的方法雖然有效,但總歸是不太好的。
他不占理。
各種想法在裴陸越腦海里轉了一圈后,他才開口解釋道“我前幾次到學校來遇見過他,因為一些事對他的感官不是很好。”
他沒細說事情是什么,但是根據他的態度,時宴應該心底有些大概的猜測。
而時宴也腳步微頓,側眸看一眼裴陸越,心底泛起一絲好奇,但很快就被壓下去。
裴陸越與他一掃而過的目光對視,對他的沉默不詢問毫不意外。
時宴是不一樣的,跟他見過的所以人都不一樣。他就是一個獨立的小宇宙,給別人看的是一片單純枯燥的純色,但是宇宙深處有著獨特的,繽紛絢爛的色彩。
裴陸越想成為他的朋友,想去看一看他的小宇宙。
有原因。
也不是不喜歡自己。
時宴默默將這兩點放在心底,話也逐漸多了一點。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就到了時宴常吃的那家面館。
“這是我常去的面館。”
時宴道。
裴陸越打量著這家樸素的面館,點點頭,看向時宴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笑意來。
“我想嘗一下你喜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