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微微點頭,向其他nc點點頭,牽著裴陸越,先跟著秀秀離開。
相較于其他nc,秀秀明顯要更好突破一點。
事實也的確如此。
時宴教完她題后,只隨口問了幾句。
她就將自己的情況合盤托出。
秀秀的媽媽去世的早,爸爸總覺得女孩兒笨,并不喜歡她。后來娶了新妻子后,有了兩個兒子,就以家里沒錢,將秀秀賣走了。
秀秀將中間的過程一筆帶過,笑著說“后來,我就輾轉來到旅館,在這里住下啦。”
時宴默不作聲,揉了揉秀秀的腦袋。
“哥哥不用安慰我。”
“我現在會做好多題啦,他們都比不過我。”
秀秀仰頭朝時宴笑著。
她合起書本,認認真真朝時宴道謝,就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時宴一直到她走遠,才微不可查嘆一口氣。
他轉頭看向裴陸越,忽然聽見裴陸越說“她已經為自己報仇了。”
時宴一頓,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不知道裴陸越是怎么知道的。
裴陸越學著他剛剛的樣子,輕輕揉過時宴的腦袋。
“我知道很多東西,你有什么想知道都可以問我。”
時宴遲疑片刻,還是點點頭。
雖然問了,他很可能膽小廢物的嬌嬌人設不保,但總得讓裴陸越知道,提前打預防也好。
裴陸越牽著時宴回到房間,帶著他到沙發上坐下后,繼續問道“你想知道什么”
“旅館是怎么出現的”
時宴現在對這一切有一點模糊的印象。
之前裴陸越和他詳細介紹完無限游戲后,他對游戲了解不少。
現在對于和睦旅館存在的原因也有了一點點的猜測。
“這是管家破產后留下的唯一一套房產,也是現在的和睦旅館的前身。”
旅館是管家的。
時宴微微點頭,整理著思路又問
“除了秀秀,其他nc是不是之前也有不好的經歷”
裴陸越點頭。
“管家破產是被朋友背叛,妻離子散,在這里自殺的。”
“廚房的阿姨是年紀大了被兒女嫌棄,趕出門餓死的。”
“前臺的婦人是夫妻關系不和睦,被丈夫殺害。”
“穿唐裝的老人是被親弟弟和養子合謀毒死的。”
而秀秀,是被親生父親害死的。
時宴心忍不住微微下沉。
裴陸越又揉了揉他的頭頂,安撫道“他們都已經為自己報仇了。”
時宴沉默點頭。
但報仇不等于釋懷。
否則秀秀不會做那么多道題,杜嬸不會一直呆在廚房,前臺的姐姐也不會艷羨看著牽手的他們
和睦旅館就不會存在。
時宴控制不住鼻頭酸澀,眼淚一滴一滴往下滾,止都止不住。
“我沒想哭的。”
時宴睜著泛紅的眼眶,向裴陸越強調。
“好,我知道。”
裴陸越一邊應聲,一邊輕輕把他摟進懷里,拍著他的后背。
時宴聲音沙啞哽咽,詢問道“這個副本的世界鑰匙,是不是不容易找到”
“或者說,它也許還沒有出現”
裴陸越微微詫異,沉聲應道“對。”
時宴忍不住擦掉眼睛,小小彎起嘴角,雙眸亮晶晶地看著裴陸越道“我想我應該知道鑰匙為什么沒出現”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裴陸越會隱隱察覺到一丟丟,但是不妨礙他心疼宴宴的眼淚,給宴宴掛超厚的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