頒獎典禮結束,就在眾人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館長突然請大家暫時留一下。
頭發花白的老人穿著考究的灰色西裝,他拄著拐杖站在臺上,“先不要離開,我想給大家看一副畫,當然,它不是獲獎作品,如果不是某位先生來拜托我,它甚至沒有參加比賽的資格。”
“但是,我想讓大家看看這副畫。”
江戶川柯南睜大眼睛,他直覺這副畫就是日向創說的那一副。
老人走到面前,他拉開一層帷幕,很快,一副畫呈現在大家的眼前。
現場寂靜無聲,并不是大家被這副畫震驚到了,而是大家明白為什么這副畫無法得獎,甚至館長說它一開始都沒有參加比賽的資格。
因為這是一副半成品,而且有被損壞的痕跡,甚至還有擦不干凈的腳印。
就算是有人精心的處理過,那些污漬依舊留在了畫上。
這確實不是一副適合參加比賽的畫,它損毀的太嚴重,會被淘汰也是理所當然。
“真可惜啊。”老人看著這副畫,“它真的很糟糕,對吧。”
“但是,我卻能在這副畫里感覺到充盈的感情,看著它,我仿佛在和一個熱愛畫畫的靈魂對視,就算是它殘缺又不完整,所以,即使它無法獲勝,我也想要在這個時候給大家看看。”
電視臺連忙將鏡頭對準了這副畫,鳥籠中的鳥和畫身上的污漬被拍的一清二楚。
“請問這副畫是誰畫的呢聽館長說這副畫是別人托關系送進來的,這是否符合規矩”
“如果你可以畫到這種程度,我也可以邀請你來參加比賽。”館長笑著說“我這里歡迎所有想要為畫畫努力的人,至于托關系,是的,我被一個人拜托了,他希望我能收下這副畫,不管比賽結果如何都好,只要能參加就可以,至于畫的作者他沒有告訴我。”
“最后展示出來是我的決定。”
老人這樣說“我會鼓勵每個熱愛畫畫的靈魂。”
“日向哥哥”江戶川柯南看向旁邊的日向創。
“啊,費了好一番功夫。”日向創有些尷尬,“本來想著能在比賽中途的作品展示里看到就好了,沒想到館長竟然拿出來單獨展示。”
“是日向哥哥畫的嗎”
“當然不是,都說了我不會畫畫。”日向創笑著說“畫畫的人,是一個影子。”
“影子”
“嗯。”日向創靠在椅背上,他看著臺上的畫,聲音很輕,“但是,就算是影子,也有想要做到的事情,也想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痕跡,就像是柯南想要成為最優秀的偵探,他也想成為最優秀的畫家。”
江戶川柯南很好的理解了日向創的意思,這個畫畫的人,他因為某種原因無法正常的用自己的名義發表。
于是拜托日向創來幫忙。
該說日向創太熱心了還是說對方真是求對人了呢
但果然,日向創是一個很讓人有安心感的警察。
精神病院中,赤木瑛人坐在房間里看著這場直播,看到那幅畫的時候,他的眼睛里閃過了一絲不好說的情緒。
赤木瑛人的情況和其他人不同,他有多重人格,但是暫時沒有發現攻擊性,也沒有自虐傾向,即使入院治療,也被允許和外界溝通,雖然時間并不多,但也足夠看完這場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