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過一次墓地的高然和蕭成在前面領路,其后就是以強攻擊力著稱的郭婉清,手握陣盤查看陣法的恒術和觀測墓地情況的慧心,其他人堆在中間,蘇云韶和方有德在最后。
昨天商談會議時蘇云韶還是處于受保護的中間位置,今天早上看到她擁有天雷符,就讓她和方有德一起押后,以免被偷襲。
行進的路上,方有德忽然搭話,以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小音量說“你很奇怪。”
蘇云韶
方有德指揮兩只鬼使押后,自己和蘇云韶說話“我沒親眼見過圓純大師,也通過傳言知道那是一位至純至善的慈悲大師,可你不純善不慈悲,甚至冷漠,我不明白為什么你會是替天行道者。”
蘇云韶心說別說你了,我都不明白。
有關這身本事的來源一直是個謎,在海島時為抓曾小云,她畫出天雷符引來九曲天雷,并不覺得有什么。
直到昨晚她在房間里埋頭畫天雷符,閻王悄悄來了。
“你畫那么多做什么”
“劈千年血尸。”蘇云韶說,“我們有二十三個人,一人一張也夠我畫的,九曲天雷還得九張天雷符才能引動。”
連這個都不記得,閻王意識到蘇云韶的記憶比他預想中的還要混亂不堪,頭疼又無奈。
“你畫再多也沒用,他們用不了。”
“為什么”蘇云韶一邊問一邊畫完一張天雷符,不再繼續畫了。畫天雷符需要的元氣多,她也得中途休息。
閻王就和她說起天雷符是替天行道者的符,別人不能用。
“二十年前,遠山寺的圓純大師圓寂,玄門一個年輕的天才仗著自己天賦高,硬是畫出了天雷符,天道為警告世人,直接劈得他魂飛魄散。”
蘇云韶“”這么狠
停頓半晌,閻王又說“在世人眼中,他不入輪回是魂飛魄散了,實則是被送到了地府當差,被天雷教訓過一頓,現在還挺乖的。”
“有多乖”
閻王“你見過。”
蘇云韶
她見過的地府陰差也就黑無常一個“他還升得挺快。”
短短二十年的時間,就從一個普通的陰差升到了黑無常,閻王身邊的二把手位置,可見他平日里有多敬職敬業,堪稱地府敬業第一鬼。
說到這個,閻王也很無奈,“白無常是個愛偷懶的,我不找個勤快點的黑無常,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蘇云韶頓時明白新任黑無常兢兢業業不敢懈怠的原因。
前任就是不如他勤快被炒的,他上位以后可不得更勤快些嗎免得被其他陰差以同樣的方式擠下位去,那也太丟臉了。
“白無常為什么沒被炒”
換成以前,蘇云韶是不可能問這話的,多少涉及地府內政,現在嘛閻王和閻王印都在她手里,她死后地府公務員的身份板上釘釘,提前聊聊八卦也沒什么。
“他啊”不知道是不是蘇云韶的錯覺,總覺得說這話的閻王底氣不太足,有些心虛的樣子。
“咳,本王出門的時候他得補上。”
蘇云韶“”好家伙,敢情白無常是皇帝出游期間擔負監國重任的太子啊,這魷魚怎么炒
想起閻王在海島和愿村陪她度過的那么長一段時間里,一向懶惰的白無常被迫監國,當下也有點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