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婚紗女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機忽然之間就掛斷了。
她裂開的臉上愣了一下,愣是沒有反應過來。
難道她也誤觸了掛斷鍵
婚紗女鬼怨毒的眼神中硬生生的出現一絲困惑。不過她很快將這件事定義為意外。
婚紗女鬼本來是還想給薄歲打過去,但是猶豫了一下之后又改變了主意,決定明天再給那個長得不錯的人打電話。
就在手機里的怨氣又一次自動消散在空氣中之后,客廳里又恢復了原樣,不再是霧蒙蒙的模樣。
薄歲打開燈試著走到門邊開門。果然,門也能夠開了。
女鬼是真的回去了
他眼神狐疑。
這時他突然又想起了后背燙傷似的感覺,剛才事發突然他沒有看到,這會兒暫時安全下來,薄歲走到衛生間之后對著鏡子看了看后背。
然而卻什么也沒有發現,只是蝴蝶骨的地方微微有些紅而已。
他伸手摸了摸之后,收回手來。
難道真的是錯覺
是他剛才面對女鬼太緊張了
薄歲盯著鏡子看了會兒,卻忽然感覺自己有些陌生,鏡子里的自己仿佛隔著一層霧一樣。心頭突然冒出這個想法,連他自己也覺得古怪。
他搖了搖頭,將這個想法壓下。
看了眼時間,想著今晚要不要去樓上主角受那兒蹭一晚畢竟他也不知道女鬼會不會再打電話來。
說做就做。
他抱著被子上了一層,等到電梯打開之后敲了敲門,卻發現今天晚上易懷咎居然不在家。
薄歲猶豫了一下,只好先回了自己房子。
他晚上睡覺的時候將手機徹底關機,又關上了所有房間的門。抱著被子薄歲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畢竟自己剛剛經歷過靈異事件。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債多不愁,有過鬼嬰事件做鋪墊的關系,他居然一閉眼就睡著了,而且睡的很不錯。
薄歲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甚至還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仿佛泡在什么柔軟的東西里,周圍冰冰涼涼的,很舒服。他好像是嬰兒回到了母親懷抱一樣,就連眉眼都舒展了許多。
后背的灼熱感覺在冷水的輕拂下,慢慢變得安分。
薄歲思緒一片空白,只覺得自己像是渴水的魚一樣,終于見到了水。
自由自在的在水中游動著。
這場夢一直做到第二天早上,薄歲是被太陽照醒的。溫暖的太陽照在身上,卻叫人驟然從夢中的舒適感中走了出來。
他霍然坐起身來,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會兒是在做夢。緩慢的眨了下眼,想要回想昨天晚上的夢卻怎么也回想不起來。
只記得那個夢很舒服
薄歲搖了搖頭,在掙扎著回憶了幾次卻還是沒有結果之后,嘆了口氣,不得不起床去洗漱。
算了,不想昨天的夢了,還是今天洗漱完之后趕緊去找宗朔報案吧。
要不然那個女鬼今晚又來了怎么辦。
薄歲是一點也不想再和女鬼視頻通話了。他深吸了口氣,第一次來到宗朔家門口,敲響了對方的門。
但是奇怪的是分明昨天對方是和他一起回來的,但是這會兒敲門卻絲毫沒有動靜。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薄歲不由想到了昨晚也不在的易懷咎。難道主角攻受昨天兩人一起出去了
薄歲看了眼時間,吃完飯后還是沒有等到兩人,才拿起手機來給他們打電話。
宗朔的手機他不知道。唯一有印象的是易懷咎的號碼。然而這一次,一直能夠打通的易懷咎手機號卻顯示的是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