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婚紗女鬼真是變態。”
地上被害者姿態一次比一次恐怖,表情就像是被固定一樣。
如果說第一個被害者,那個醉酒的中年男人嘴角是平的。那么后面這幾個被害者嘴角的弧度便被一點一點的揚起了,每一個都不一樣,遞進關系精確到可以用尺度衡量。
而最恐怖的是,這些人都是窒息而亡的。
“白玥將人視為收藏品,她死前都是這樣。”
“死后就更無所顧忌了。”
宗朔沒說完,但是大家卻都懂。
今天查清楚白玥的資料之后,他們就對這個穿著婚紗的女鬼有了些了解,并不是網上流傳的什么狗血的癡情女遇上渣男未婚夫之類的橋段,而是另一個恐怖故事。
男方在結婚當天發現自己的未婚妻想要殺自己,將自己做成蠟像,所以才匆忙退婚逃走。
這個婚紗女鬼本身就很可怕,她的思維和正常人不一樣。如果說鬼嬰含怨而生是d級,那么婚紗女鬼生下來就已經到了c級。
特殊管理局并不認為他們還是人類,這時候已經將對方看做了新的異種。
“進一步精準這些死去的人的共同點。”宗朔忽然開口。
根據蹤跡找過來,現在下一個被害人的范圍已經圈定在了一個不大的區域。
現在只要根據特點準確推測出下一個可能的受害人,然后派人保護蹲守,就能夠抓住婚紗女鬼。
幾人連忙用數據掃描分析。
幾分鐘之后,結果出來。
和之前一樣,婚紗女鬼用電話邀約殺了的那幾個人都各有特點。
有些是長了六個腳趾,有的是天生黑瞳,有的眉心有紅痣。
總之都各有特色,都有不同于常人的美感的地方。
在大數據下,這樣的人搜尋起來雖然并不簡單,但是有方向總比沒方向的好。
宗朔瞇了瞇眼,又調來些人一起搜尋,將設備分散在各個地方。不過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微微皺了皺眉。
“咦,這片地方又不太平了啊。”
路邊街心公園里,男人本來是隨手摸了摸樹枝上瑟瑟發抖的烏鴉,卻忽然察覺到了特殊管理局的氣息,不由搖了搖頭。
“怎么這座城市好像到處都是那些人。”
席懸生自言自語,修長的身影在夜色中被籠罩著,只能看到一雙格外矜貴的手。
烏鴉小心翼翼的叫了聲,好像是在討好眼前人。
席懸生輕輕笑了笑,俊美紳士的面容出現在夜幕之中,卻沒有再觸碰它,他神色隨意,伸手彈去羽毛,語意不明:
“看起來這幾天是有人喂過你啊。”
烏鴉腦海中瞬時就想起了在小區中偶爾一次投喂自己的一個穿衛衣的青年,猶疑地嘶叫了聲。
好在席懸生并不在意這件事,這只烏鴉也只是他隨意養的一只寵物而已。他只是陡然在它身上察覺到了陌生氣息有些驚訝。
本來以席懸生的能力,完全能夠察覺到投喂烏鴉的人身上特殊的氣息,但是薄歲畢竟沒有直接摸過它,只是一次投喂的時候意外看見了這只可憐兮兮的烏鴉,就順便買了包鳥糧,喂貓的時候一起喂了一次。
烏鴉沒有被直接觸碰,只是在鳥糧上無意沾染了些味道,這樣即便是身為神明也無法察覺。
在周圍的夜里安靜下來,閃爍著的車燈離開之后,席懸生搖了搖頭。
“回去吧。”
烏鴉立刻像是得到了大赦一樣,瞪大的眼睛放松了下來。過了很久,挪動著胖乎乎的肉身飛進了草叢里。
它雖然吃的很多,但是動作卻詭異的靈活。
席懸生看了眼,微微搖了搖頭。
夜色中俊美的紳士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才回頭看了眼,笑容不變:
“真希望那些邪祟能安靜一些,不要打擾到我休息。”
席懸生朝著車燈的另一個方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