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臉上神色淡淡的,甚至微微皺了皺眉。
薄歲收起手機之后一抬頭就看到了主角攻淡淡的眼神,微微頓了頓。
遲疑的想:他和主角受通話的時間太長,惹的主角攻不高興了
因為有上一次的前車之鑒,薄歲很快將宗朔剛才的眼神推到了自己的猜測上,難得解釋了句:
“易先生剛才說他要回來了。”
宗朔點了點頭,毫不關注。
“走吧,去檢查。”
薄歲:
哎這主角攻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不過還是做ct要緊。
薄歲心心念念著ct。
在做完之后也有些坐立不安,在旁邊椅子上時不時的抬頭看著。
宗朔見狀瞥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安慰:“不會有事的。”
薄歲似乎沒想到宗朔這時候會說話,詫異了一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謝謝。”
一個小時之后,做的ct終于出來了,畫面顯示薄歲的腦部一切正常。
沒有任何問題。
薄歲在拿到片子的時候,表情復雜了一瞬。
所以一切正常他怎么會這么健忘
他提前進入了老年期
薄歲抽了抽嘴角。
但是醫學檢查一切都正常,即使是再奇怪他也只能壓下心底的心思。
“可能是我最近沒休息好吧”
宗朔想到他每天晚上直播的事情,神情古怪了一瞬。
薄歲卻不知道宗朔想到了什么,嘆了口氣,憂郁地看向了自己的ct結果。
另一邊,一家高檔咖啡廳里。
二樓座位上,席懸生目光掃了眼樓下,卻忽然停了一下,皺眉閉上了眼。
回蕩在城市中嘈雜的聲音一閃而逝,但是卻被漫不經心的隔離開。
只有隱約幾道類似于囈語的聲音斷斷續續間雜的出現。
那些囈語聽不清時間與地點,像是瘋子在耳旁耳語一樣。
席懸生指節輕輕叩在桌上,有些詫異:
“最近竟然多了幾道自主凝聚出的愿力”
席懸生神色莫名。
這個世界上愿力已經很少了,畢竟很少有人再去信仰什么,既然不信,就難以從心底生出愿望,何況是這種自主凝聚的愿力,更是很少出現。
他也有很多年沒有關注過了啊。
席懸生有些好奇這些愿力是如何來的。
不過那些囈語消失的速度很快,在他捕捉到之前,就已經融入嘈雜的世音之中消散了。
去向不明么
俊美的男人睜開眼自言自語,瞇了瞇眼,倒是有了些興趣。
席懸生雖然已經舍棄神明之身很多年了,但是這座城市中的聲音卻還是聽的見。那些好的壞的的聲音穿雜而過,他往常很少在意。
舍棄身份的神明不會回應信仰,只是漫不經心地任由那些日復一日無主的祈禱逐漸消散,沉入地脈。
不過
這并不代表席懸生會完全不敢興趣。
神明偶爾也會垂眸于世間。
為自己找些樂趣,要不然漫長的時間也過于無聊了。
席懸生指節輕輕地在桌上叩了幾下,若有所思。
他記得這個城市中好像還有一些信仰著他的人,或許閑時可以讓他們去查一查。
他畢竟是休息,還是不要插手太多的好。
席懸生向來會遵守自己定下的準則,穿著黑色西裝三件套,優雅得體的青年端起手中的咖啡,勾起了唇角。
薄歲還不知道自己無意吸收了被害者感激的愿力的事情,已經引起了不可言說存在的注意。
他在檢查完之后本來是想要出院的,但是因為剛才說了頭部不舒服,即使檢查結果出來沒有什么事兒,薄歲還是被要求暫時留在醫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