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歲悄悄摸進了鋼鐵廠里面,就聽見了他們說的話。看著那兩個黑袍男背對著他,微微猶豫了一下,要不再茍茍
半個小時過去了。
那兩個黑袍男見出去的領頭居然還沒有回來,這時候才微微回過味兒來,終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不對。
就算是料理也用不了這么長時間吧難道一號翻車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凝重。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一號手里有底下這個邪崇怨氣制作的怨棍出去都翻車了,以他們兩個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對付的了外面那個。
出去也不過是送人頭而已。
兩人皺眉準備拿出手機來先向上面的人求援,然后再關上這一層的門。
二號和三號互相使了一個眼色,門外靜悄悄的,那個不知道把一號和四號五號怎么樣的神秘人暫時沒有過來。
他們悄悄準備先鎖上門,從另一邊的地下出口先過去,先等到上面再派人過來。
然而兩人剛轉過身,下一刻,眼前一暈就倒了下去。
薄歲眨了眨眼,低頭看著快要被撥通的電話迅速的按了掛斷。他可不想被人查出來身份。
他動作迅速,手機閃爍了兩下之后就歸于了死寂。
鋼鐵廠里的活人都失去了意識,至少不會再認出薄歲了。薄歲這才轉頭看向一邊的邪崇。
說實話,這不是他第一次見到邪崇了,但是卻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詭異的,這東西看了連他都有些惡寒。
這個邪崇的殺人方式薄歲也在第一眼時就想到了。這種像一灘水一樣的東西誰能留心的住呢。萬一在路上踩到怎么辦薄歲微微皺了皺眉。
邪崇沒有同理心,殘忍嗜殺,完全不在乎那幾個飼養它的人被人打暈了。只是在薄歲進來之后,就雙目直勾勾的看著他。
水流緩緩的流動著,以一種捕獵的姿態包圍著獵物。
你見過被水流注視的感覺嗎
薄歲被看的有些惡寒,抿了抿唇,十分嚴肅的轉過了身。"你能聽懂人話嗎"
因為這時候發不出聲音來,薄歲只能做出一個口型。
水流匯聚成人形,從地上的污水中慢慢爬起來的邪崇臉上扯出一抹殘忍的笑來。看見薄歲就好像看到了什么叫人興奮的東西一樣,沒有回答他的話。
薄歲注意到他手中還擦著那枚愿珠,只不過愿珠在他手中時是漂亮純正的透明色。但是在這個邪崇手中,卻是十分暗沉的色澤,看著有些詭異壓抑。
污水從邪崇臉上留下,還夾雜著血肉,薄歲看著這東西眼神古怪。
這要怎么打
這個邪崇看起來渾身都是臟水,尾巴一打,是不是就把水打散了。
要是不打,頭發包裹的話
薄歲看著對方渾身流動的模樣,立刻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
那灘帶著無邊怨氣的水,這時候從柱子后四面八方的向著薄歲包裹來,猙獰的臉透過流水涌動著。
"嗬嗬,吃了你。"
"你身上的味道很不錯。"
薄為
他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要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