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容和秦燼都有些沉默。
蘇卿容是因為畏懼與小姑娘拉近距離,他本能地排斥,更何況今日與她已經算是吵架絕交了,他心中復雜,不想開口說話。
秦燼則是還沒有適應新的滄瑯宗。
如今忽然蹦出了一個沒他腿高的小丫頭稱霸王,還改變了師尊的脾氣秉性,這這實在是太魔幻了。
秦燼不由得又掃向念清。
可能是因為他太過震驚,從進入殿里到現在,秦燼來回看小姑娘不止七八次。
別人的目光只是目光,秦燼的眼神仿佛都像是刀尖刮人般銳利,念清被他看得毛毛的,摸著玩具的小手都僵住了。
齊厭殊一個眼神殺過去,秦燼才低下頭。
“弟子會竭盡全力的。”他極其場面話地開口。
“弟子也是。”蘇卿容低著頭,他輕聲道。
看著他們和往常一樣尊敬又順從的樣子,齊厭殊又開始感到無趣,他不耐煩道,“行了,沒什么事便下去吧,明日誰來主峰與本尊切磋,你們自己定奪。”
“弟子先來吧。”蘇卿容立刻回答。
他若是明日與師尊上課,就不用帶清清了。
今天冷戰,明天就要相處,想想便有點艱難。
秦燼沒有搶占先機,他又冷冷地瞪了蘇卿容一眼。可木已成舟,也沒什么辦法,便只能認了。
“切磋是什么意思呀”念清小聲問,“我能不能也去”
“你還小,早著呢。”齊厭殊道,“本尊還沒測過你的根骨,等謝君辭回來一塊看吧。”
而且,他也不可能像是教三個大弟子一樣去教念清。
齊厭殊這段時間每日都在看煉氣期和一些打基礎的卷宗秘籍,也沒有找到什么他覺得太好的。
更何況念清經脈累傷脆弱,也要解決這個麻煩。只不過她如今年紀太小,齊厭殊更注重將她養得胖一點,如今小姑娘雖然臉蛋上終于有了點肉,可看著身材還是偏瘦,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齊厭殊正思索著,差點忘記自己兩個徒弟還在下面。
他抬起眸子,慵懶道,“怎么還不下去”
蘇卿容和秦燼互相注視了彼此一眼,這才行禮退下。
秦燼已經感受到滄瑯宗不是過去他所熟知的樣子了,他其實很需要找人理解一下發生了什么。可整個滄瑯宗除了他就是蘇卿容,秦燼只能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回了自己的山峰。
至于門派到底產生了多少變化,秦燼還沒有徹底摸透。
他只感受到了一點,雖然他和謝君辭、蘇卿容都實力強勁,在外惡名遠揚,可是如今在門派里的地位或許還真沒有那個新撿回來的小師妹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