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用值日嚇唬值日的戲不適合再用了。如果想再進入實驗樓,你需要尋找新的契機你需要給學們多的進入實驗樓的機會。”
“思學樓校區在沒有必須實驗樓上的課,這你很不利。新的老師最好能擔任相關職位。美術、信息、化學、物可這不是一般怪物能夠勝任的,不是嗎”
膠質巨物“”
它悟了“你想要名分。”
“是身份。”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開口糾正,“我為你做了那么多,稍微收點報酬,不過分吧”
他在,在這學校中既非老師,非學,從某種義上來說,算是一個“黑戶”,不受校規約束,不受保護。若非在入校第一天就主動找到這個域的域主談交易,他只怕早在第一晚,就成為了域主的獵物。
當然,如果真想吃他,實際沒那么容易。無論如何,他覺得是時候給他己搞個身份了。
思學樓又了一個老師,人手嚴不足,這是他的機會。而且他不覺得域主有拒絕己的理由從進入這個域到在,他為它入侵校長室,又為它修改聘用書。他的誠,已經釋放得很足了。
他然知,可憎物都是進化失敗的弱智。可即使是這的弱智,該明白什么叫“交易”,什么叫“互惠互利”。
男人胸有成竹地想著。另一邊,淹沒大半禮堂的膠狀物再次晃動來,似是正在思考。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再次聽見它的聲音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這是你應得的報酬。”
成了。
男人微微勾唇,客氣地朝著下方福了福身“感謝您的公正與大方。”
“我說了,這是你應得的。”膠質物冷冰冰,藏在體內的無數小眼睛毫無規律地眨動著,“不過我需要再確認一遍。”
“思學樓那邊,需要一個能進入實驗樓的老師。而你,需要一個可進出實驗樓,又能被校規接納的身份。”
“正是。”穿著姜黃色襯衫的男人再次點頭,“很高興我們達成共識。”
他覺得己是時候離開了。一個憤怒的、輝級近辰的混亂傾向可憎物即使是他,在距離這么近的情況下,待久了不免有些頭暈腦脹。
膠狀物再次顫動了一下,算作他的回答。
而后,無數小眼睛成片成片地閉上,整個房間內再次陷入沉寂。
男人用關愛智障般的目光掃了它一眼,在心底冷笑一聲,轉身緩緩退出了小禮堂。
于是,第二天上午。
思學樓。二班。早上第三節課。
“學們好,我是你們新來的信息老師。”
徐徒然靠在椅背上,偏頭望著站在講臺上的男人,目光若有所思。
男人個子很高,身形挺拔,正在流暢地做我介紹“以后本該上體育課的課時,全都改成信息課。希望學們能牢記在心,互相轉告。”
蒼白的陽光從窗外透進來,打在他青白色的皮膚上。他不適地瞇了瞇眼,不太然地拿桌上的書“今天是第一節信息課,大家收拾下,我們馬上機房”
機房。
實驗樓。
徐徒然迅速捕捉到關鍵詞,與余幾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紛紛拿書,隨著人流離開教室,往樓梯走。
幾乎是一時間,另一邊。
志學樓教室內。
“你們信息老師被調走了。”專屬于志學樓這邊的語文老師一臉冷漠,“以后的信息課,分別改上語文和數學。”
“接下,進行課堂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