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說在前面。”
零碎的腳步剛剛邁進屋內,瞬又因為張大姨的話語而停了下。
一片靜謐中,張白雪冷靜又輕描淡寫的話語,清晰地傳進了食月的耳朵里。
“要不要進,是們的事。能不能再從這門里出去,可就不是們說了算了。”
正趴在廁所門上偷聽的食月一怔,腦中不期然地掠過徐徒然先前說過的話
“發現了就把他們都滅口。”
他無意識地咽了口唾沫,頭上耳朵不自覺地垂了下。
說好的生命高階都是圣母呢
同一時,門外玄處。正準備進屋的維安人員似是也因徐徒然的話而怔住,一時都沒了反應。
恰在此時,電梯門再次打開,另一人的音冒了出“隊長,大橋那邊又出事了,兩伙人聚眾斗毆還新區那邊,又人被嚴重砍傷,監控沒拍到兇手”
聽著就是些很令人頭大的事。維安隊的領頭人似是終于找到了臺階,沉著臉對著徐徒然說了一句“下次再找”便匆匆離去。
腳步很快遠去,而后又是電梯啟動的音。房門被上,食月徹底松了口氣,推開廁所門出
“嚇死我了。大姨可真行啊,唬人一套一套的。”
“什么唬人,不明白。”徐徒然拉開窗簾往外看了看,微皺起眉,“最好是能跟上去看一下。我懷疑他們會去找其他的能力者問話。”
“不急。整個次城區的流浪狗,都是我的眼線。”食月語氣篤定地說著,好奇往徐徒然的方向看了看,正見她將一團東西從口袋里掏出,“誒大姨,這紙里的到底是”
“哦。這個。”徐徒然當著他的面,再次將銀色色紙展開。只見里面正是那個能修改點數的機器。
旁邊還一個狐貍擺件。
“這個可憎道具能短暫隱身。順帶遮掩旁邊的件品。”徐徒然淡淡道,“算是雙重保險。”
要去搶一個能修改點數的機器,這是昨就做好的決定。不過該怎么將這機子藏好不被搜,對徐徒然而言這是個問題。而新被挖掘的狐貍崽,給了她一些思路。
她不確定那些所謂的“維安人員”會不會直接將自己帶,所以面對問話時第一反應就是將東西藏在身上。銀色色紙本身就對可憎威懾力,而一旦他們將紙打開,那只狐貍崽為了自保,肯定會選擇隱身。
而根據昨的問話看,這狐貍的隱身其實很不靠譜。一無法遮掩大件,二經不起仔細觀察。
為了避免他人視線頻繁停留,它只能連著旁邊的機器一起隱了。再加上那張銀色色紙本身就具的威懾力,想要掩人耳目應該也不是什么難事。
當然,這些都是徐徒然的推測。在對方要求她打開銀色色紙的那一刻,她里其實也是些忐忑的。
食月似懂非懂地聽著,耳朵忍不住動了一下“可是大姨,那假如猜錯了呢”
“那沒辦法。”徐徒然嘆了口氣,慢吞吞將那機器拿在手里觀察,“只能滅口咯。”
食月“”
他動作僵了一瞬,中隱隱冒出一絲懊悔。
我為什么要問這個問題呢
他默默想到,明明答案已經那么明顯了不是嗎
他暗嘆口氣,就地坐下,望著徐徒然手里的機器,偏了偏頭“要是這個東西用不了的話,那這一趟就虧大了。”
“不虧啊。往好的方面想,起碼我們之后就能確定其他能力者的所在了。”徐徒然道,“而且,他們那么緊張這東西,說明它肯定是用的。”
唯一的問題就是識別碼
徐徒然輕輕呼出口氣,很經驗地拿出一卷紙巾放在跟前。
而后平靜開口“我宣布,在此處,識別碼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