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們的心中滿懷憤怒與仇恨,只等著帕梅拉將軍宣布發起進攻,她們將第一時間沖上前線廝殺。但帕梅拉將軍只是讓她們先等待。
奈薇喊道“我們要龜縮到什么時候”
帕梅拉將軍瞥了她一眼,她鼓起了嘴,看到帕梅拉還在瞪她,她便訥訥地低下了頭。
其他戰士們好奇地站在一旁望著這些女戰士們。嫉惡女神軍的女戰士皆是南賽人,在主流智人種族中,南賽人無疑是最善戰的那一支。無論男女都以武技卓越而聞名銀河。千年前嫉惡女神軍的首領因為歷史原因帶著一批戰士離開了南賽,在漂泊流浪時,大部分星球都只是把這群背井離鄉之人當作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雇傭軍消耗品,后來她們更是不幸落入惡意ai的陷阱。最后在麗安娜的幫助下,這群卓越的女戰士們成為了香勒斯的守護者。時光如梭,嫉惡女神軍的戰士們換了一代又一代,但她們至今都銘記著麗安娜千年前的恩情。
在戰士們眼中,這群女戰士很不一樣,她們完全不似傳說中的魁梧粗獷,她們的容貌大多很清秀,和普通的智人姑娘沒有差別。她們的手腕與脖頸上也像愛漂亮的小姑娘般佩戴著一些小飾品,可意義卻大不相同,據說這是從擊敗的敵人身上取得的武器子彈熔化制成,是南賽人傳統的護身符。她們的制服與護具是深紅色的,就像是黎明前朝陽即將躍出云層的那一抹顏色。她們的個子很高,眼神都一樣銳利,連其中最年幼的少女都顯露出一股熟練操控武器摧毀敵人的氣勢。
“別再看了。”迦莫兒小聲對張飛說,“你再看下去,指不定這些女戰士就要來挑戰你了。南賽人是出了名的一言不合就決斗。”
張飛抓了抓頭,沒吭聲。
另一個戰士低聲說“我聽說這些女戰士是單體繁殖,這是真的嗎”
“你再說得大聲一點,你的腦袋就要沒了。”迦莫兒壓低聲音,“你難道不知道,智人中能和伊門人比各種禁忌的只有南賽人嗎”
她說完后立刻意識到了什么,趕緊轉頭對菲笑道“啊,我不是有意冒犯的。各個種族文化不同是很正常的事。”
菲沒有說話,她正在全身貫注凝視手中的數據板。
有哪里不對,她想。又是超出尋常數量的廢代碼擾亂,這和在航行中遇到的通訊代碼阻塞又有點不太一樣。她先前就將它記錄了下來,匯報給了指揮控制室。
“是來自異形艦隊的干擾。”指揮室的技術官說道,他表示已經做了檢查,屬于戰場上常見的敵方雜音手段。
可感覺還是不太一樣,菲想。她已經接連又記錄了兩次突發廢代碼干擾,每次干擾都轉瞬即逝,她只能捕捉到少許片段,無論是源頭還是信息,這都不能解讀出什么。此時指揮控制室內有超過兩百名精英技術官正在忙碌,他們每一刻都在分析分揀數據,進行信息數據處理。菲所提交的情況只不過是信息大海中的一滴雨水,滴入海中即消失不見。
“好的,我們會檢測。”又一位信息技術官說道,八只足肢以閃電之勢在閃光的浮空數據中飛舞操作。它實在是分身乏術,連回應菲都已很勉強,
他們需要處理的信息太多了,根本無暇去注意這個微小的信息干擾,菲也心知肚明。她低頭繼續檢視著她的記錄,又來了。這次的信號干擾非常小心,一些破碎的病態信息小心翼翼地在正常信息流中穿行。
這像是來自城市內部。
菲拿著數據板走出了指揮控制室。
炮火在轟鳴,能量火光在異形兵卒群中燃燒。每一次重型炮臺的震動即意味著大批異形兵卒的死亡。但它們的數量遠超想象。伊利安在指揮室里注視著第二防線的景象。
兵卒們的軀體接連炸成碎塊,可它們看起來似乎并沒有減少多少。戰場上出現了一些新的伊澤爾異形兵種。它們的外表形如某種異形蜘蛛,它們保護著一個形如黑色圓球的懸浮物不斷推進。當這個古怪物件出現在戰場上的第一刻時,伊利安發現所有擊打在這怪異懸浮物周圍的炮火都擊偏了。它仿佛是修改了周身的空間,將所有沖著它而來的能量炮彎曲了軌跡,反而擊打在第二防線的護盾上。
又是伊澤爾異形的某種科技。這不是炮火所能捕捉的目標。
“那個懸浮物。”伊利安說,“我們必須優先處理它。”
他的身后響起了一些姑娘的笑聲。伊利安轉過身,嫉惡女神軍的女戰士們正在發笑。
伊利安瞪視著她們,他的語氣不溫和也不尖刻,“我說了什么好笑的話嗎”